第二季。仓鼠。
枕里,隔着布料声音闷闷的说。「被人这麽一说忽然就没g劲了。」 「这样啊。那真是太好了。」狄芬小声地走过去,在九尾狐身後蹲下。「起来吧,地上凉。」 「你怎麽这麽AiC心?这不是有地毯嘛。」小小声的抱怨,芙蕾兰娜搂着抱枕翻过身,忽然很不高兴的皱起眉头。「为什麽?」她问。 狄芬一头雾水。「什麽?」 芙蕾兰娜啧了一声。「你不是很讨厌这个吗?明明只是个狄芬,学人类在那里打领带做什麽,假正经,明明只是个狄芬。」说着,她空出一只手,用指甲尖去挠Si神的领带,还有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当然,这种东西是挠不开的。 说了两次……「我没说我讨厌领带,我只是讨厌没有帮我系的那一个人……」更正到一半,狄芬忽然发现不对劲,声音渐渐小下去。 他「现在」有说过这件事吗? 但是这种不对好像是只有他自己感觉到一样,芙蕾兰娜只是为他的忽然安静感到奇怪,彷佛她本来就该知道一样。「狄芬?」 「没事。」狄芬立刻回过神。 原来如此,这就是会长说的。 虽然会怕,虽然知道不好。 尽管如此…… 「你真的很努力,很坚强啊。」 狄芬说着伸出手,用指尖轻轻触碰芙蕾兰娜的脸庞。 少nV轻轻低呜一声,没有闪开,只是不解的偏着头用迷茫的眼神看他,尾巴缓慢的扫动。 「我自己打的领带很碍眼吗?确实啊,你说过这只能由你来做。」握住还在那里徒然挠来挠去不安分的手,狄芬轻轻拉着芙蕾兰娜的手,碰上了领带的结。「那就照着你内心所想的做吧。」 芙蕾兰娜眼中滑过戏谑而调皮的微光。「什麽都可以?」 狄芬太熟悉那个眼神了,他好久没看到了。 就算那只手改挠为抓,挖出他的心脏,他也无悔了。 他低低的啊了一声,声音嘶哑。「什麽都可以。」 「还真能说。」芙蕾兰娜闷闷笑道,手指轻轻一g就这麽扯开领带,把领带随意的g在指尖,眼帘半垂。 「不过是只仓鼠而已。」 说完,她像是耗尽力气一样闭上眼睛,握着领带的手无力的垂下。 呼x1平稳,睡着了。 狄芬笑了笑,拨了拨她长长的浏海,起身拿过沙发上的外套,轻柔的盖在少nV身上。 他知道,她只是累了而已,记忆碰撞间会消耗大量的T力,不论是身T还是心灵。她很快就会醒来的,带着不知所以出现的记忆。 这麽说或许太自私了,可是能在听见那句话狄芬真的、真的高兴的难以自持。 好久好久了。 走到落地窗边,狄芬拉开灰sE的窗帘。 从七楼望出去,夜景一览无遗。 yAn台上,一只雪白的猫咪趴着,听到动静弹弹耳朵,伸了个懒腰站起来,用力的抖抖皮毛。 狄芬滑开玻璃门,猫咪喵了一声。 「让你久等了,奈洛霓香。」 芙蕾兰娜坐起身,外套从身上滑落,发现自己手上握着领带时皱起眉头。「这什麽?」 外套她可以理解,领带是? 奈洛霓香溜过来,滑到她的怀里撒娇。芙蕾兰娜把下巴枕到大猫猫头上 「领带,我的。你自己得到了它,所以是你的了。」曲着腿坐在旁边的狄芬说。「收下吧,是你自己得到它的。」深怕她拒绝,狄芬重申。 早上还有更一章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