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季。相残。
下一轮对话。 但对方只是笑了笑。「那就这样吧,或许有一天跟想找回记忆的人对话你会改变心意。」 「或许吧。」芙蕾兰娜松了一口气。她也还没有整理好自己的情绪。 焦急和拖延……谁晓得呢。 忽然,克赫罗皱起眉头,拿出通讯珠看後叹口气:「还想问你一些事,但是,时间有点不够了。」 「你也很辛苦啊,王子殿下。」一面说,芙蕾兰娜替自己的茶杯斟满茶。 「没有办法,在父王眼中我还是很重要的。」克赫罗语气平淡。 知道所谓的重要是什麽意思,芙蕾兰娜想了想,过了会才开口:「这也不奇怪,对皇室来说子nV就是可利用的棋子,差别只有好与不好而已。」 克赫罗没有反驳。 「呐,这种家伙,杀了不就好了吗?」芙蕾兰娜忽然说,不是一时气愤吐出的话,而是一个相当认真的提案。 「不行。有相关的委托请麻烦回避掉吧,要是父王遇害提前登基的可是我。这对我或他也都没好处。」不觉得这番平淡的弑君之言有什麽不对,克赫罗毫不遮掩的指出利害。「父王虽然算不上是明君,但也称不上昏庸,至少能将表面维持好。那个位子我也不是很想要,所以现在这样就好。」 芙蕾兰娜没有坚持。克赫罗真正要的是什麽,他b大多数人都清楚,甚至b该知道的人还要清楚。 「所以我才讨厌皇室。」她喃喃的说。「亲情、友情、Ai情……简直就像笑话一样。」 为什麽那麽多皇室诸子都会陷入相残呢? 答案很简单。 「因为血缘而联系在一起的感情……这是世界上最无聊而可笑的东西了。」 她到现在都还记得,将五指穿过头颅时的快感。 「那个时候真正遇刺的是你爸吧,不过外面传的是王子遇刺。就事实和结果来说也是没错啦。」 「那麽给我一个理由吧,为什麽我要到那种恶心人的场合去。」 但是…… 「但是,这只是个幌子,对吧?」芙蕾兰娜g起一抹微笑。 克赫罗一顿,随後轻笑起来。「虽然不会羡慕,但是能看透情绪对话起来格外方便。」 「正确,邀请函只是一个幌子,毕竟想和你单独说上几句话还挺有难度的。」弹指,在芙蕾兰娜主动松开手的瞬间邀请函化成光点,一块块碎裂消失。 「警告是吗……?皇室真的没安过好心呢。」看着碎成片的邀请函芙蕾兰娜道。「但是会到你来提醒我不能去的程度,他们的准备看起来是很足的。」就是不会有效就是了。 「这也算是交易的一部份,不过……嗯,看起来有点多余。」芙蕾兰娜的脸sE很平淡,看的出来并不意外。 不过也是,为什麽会意外呢? 那时候也是,他不该感到意外的。 他应该知道的。 但是。 「不,你只是遵守承诺而已。」知道对方想到什麽,芙蕾兰娜抬起头,直视对方。 这种事情,真的不需要一直……重播。 而且……感受着那样的情绪…… 甩甩头,芙蕾兰娜敲敲桌面,制止对方沉溺下去。「你要告诉我什麽?」 「……」克赫罗沉默,接着解开扣子,伸手将领子往下搬。 「这个。看了就知道了吧?」他笑说。 芙蕾兰娜一愣,这算是她始料未及的。 「啊,看了就知道呢。」 因为课业的关系,以後都改到星期日更新喔之後会在调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