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画
吧!这样亲切!无关辈分!」 许仁对称谓也不特别坚持,点头应了。 路易朗声对不远处的萧信诚说:「诶店给你顾喔!」 萧信诚闻言,稍微抬起头瞥了眼路易,「好。」简短回应。 路易带许仁往後头走去,「这层原本有两户,颜哥当年用全部的积蓄把两户打通,一边是接待客人跟施作刺青的地方,另一边,」他们穿过一条长廊,映入眼帘的是布满画作的房室,「是静心创作的地方。」 「颜哥说,创作的过程是孤独的,所以需要一个与世隔绝的空间潜心投入,那时候的颜哥才二十七吧,我听到这句话,被帅得满脸是血。」 许仁新奇地听着。 路易善尽导览的责任,继续解说,他在一幅巨大的画前站定,「这个是颜哥放在这里的唯一一幅作品。」 是一幅162乘112的油画——尖锐的鲜红将画布钉在墙上,像海浪击碎岸边石群那般锐利,点点靛蓝以影子般的笔触倏忽而过,晚霞般的橘g出纤长的线条,再来是水泥灰覆上陈旧的边界,一丝不苟地围困中央,其外,是一片慑人的漆黑,黑得纯粹,没有杂质,令观者屏息。 许仁不禁倒退几步,他看见一只腥红的眼,正凝神注视他,而他亦凝视着那只眼,许仁第一次这麽接近静寂,耳边回荡血Ye流动的声音,心跳敲打x壁。 你看见的景sE,会是什麽呢? 倔强不屈的眼神,是在与什麽抗衡? 为什麽—— 「很温柔对吧?」路易的话语让空气继续流动,他转过头对许仁g起笑,手在离画五公分左右的距离b划,「我最喜欢这些蓝。」 许仁点头,「像水母。」 路易挑起眉毛,「很有趣的b喻,我觉得像星空。」 「为什麽只画一只眼睛?」许仁问。 「嗯?」路易睁大眼睛,「你看到眼睛吗?」 许仁指向中央那抹鲜红。 「我一直觉得那是蝴蝶翩然yu飞。」路易觉得有趣地笑道:「萧信诚说是一根飘落的羽毛。」 「这幅画的究竟是什麽,我们也不知道正确答案,颜哥打Si不告诉我们,」路易意味深长地看向身旁的许仁,「也许你去问问,他会愿意告诉你。」 两人花了一个小时,才大致浏览完整间画作,回到刺青主要的场所时,颜清的客人已经离开了,而萧信诚仍在房内工作。 颜清见许仁回来,立刻站起身,手里的钥匙划过抛物线,抛掷到路易面前,对方眼明手快地接住,「今天我早退,店给你们收,记得锁门。」 路易撇撇嘴,咕哝道:「颜哥你这样不道德。」 「下次请你们吃居酒屋。」颜清搂过许仁的肩,头也不回地朝大门举步。 许仁匆匆回过头向路易致谢。 路易爽朗地摆摆手,表示欢迎下次再来。 大门哐地被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