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吧
见展煜接了他的酒,几杯黄汤下肚,陈卫兵也心思活络了,他又跟展煜提合作的事情。 “那个,展煜啊,既然你喊我一声叔,我这年纪毕竟也在这儿了,我真就托大应一声,”他真的不常应酬,和展煜说话的时候一直在上不得台面的抖腿,“咱们那个承包地的事…不是叔催你啊,叔知道合同一签就是几年,你们好好考虑应该的,但是今年果子熟的早……” 我脸色大变,忙不迭去敬酒,想堵上他的嘴。 “陈总!” 展煜似笑非笑看过来。 妈的,我就知道! 所以我说他拖后腿吧! 哪儿有谈判前这样掏心窝子说话的实在?疯了吧?这下就算能谈成合作,展煜也要扒我们一层皮下来的。 “嗯,叔,要谈合作也行,”展煜晃晃手里的酒杯,手指上sao气的,宽宽不规则的银戒指随着他的动作,折射着酒液里的光,“就是我有个条件。” “什么?你好说,我这也是真的把你当自己人了,什么底都跟你交了,我们不能一直压着货等展希,再压果子不值钱了,果贱伤农。” “不难。”展煜抬抬下巴,让助理拎上来一个纸袋子,红底银白描边的,上面还标了酒精度数,一瓶瓶拿出来,全是上好的,浓度极高的国窖,放到了转菜的转盘上。 一二三四五。 五瓶四百五十毫升的。 他的手修长,是晒出来的浅麦色,很光滑,他保养的好,手背上是随着他转动转盘而凸起的青筋。 展煜抬抬下巴,十成十的矜骄劲儿。 “陈叔,你爽快,我也爽快,叫你的总理事喝完这五瓶酒,我现在就签合同。” 陈卫兵刷拉拉翻着纸,看着上面条例,映得我的脸怕是也惨白。 待遇很好,好到我如果不签会悔恨终生。 展希没有克扣。 “这……”陈卫兵头上开始冒汗了,他看看我,又跟我一起看看那五瓶酒。 展煜这是要拿我的命换合同? 我突然笑了,开始脱西装的外套。 “等会儿扶我。”我把它递给我的助理,跟她说话。 “展少爷说话算数?”我重新回到酒桌边,打开其中一盒,掂了掂重量,打开前再确认一遍。 “当然。”那生得好皮囊的贱坯子正眯起眼用手摩挲着下巴颏看我笑话。 “好,这酒,我喝。” 我直接拿过一旁的开瓶器,把酒瓶干开仰头就是干,辛辣的酒像刀子一样剐我的喉咙,我感觉这不是酒,是汽油。 “咳…咳咳!” 一瓶下去我整个胃都在翻江倒海。 但是我一秒都没停,抓了下一瓶,用开瓶器打开,继续对瓶吹。 我要在失去意识之前把这五瓶酒都灌进来。 展煜要我命是吗? 没关系,我会让他知道,我命贱,但是也很硬。 如果不够硬。 我摇摇晃晃把第二个空瓶放到桌上,然后拿起第三个。 这回有点难,我对准了两下才把开瓶器套上去。 然后我仰头,有酒液顺着我的下巴和嘴角流到衣服里。 …如果我命不够硬,他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