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医生,我能追你吗?
该死的,无处安放,难以抵抗的… 魅力。 “嗯哼,左下侧阴影区有回声正常……” 黑白色的底片我不熟悉,也辨认不出来,实际上我的肠子和zigong这东西并没有本质区别,只是一个能用来装东西另一个不能。 不用我解释那个能装东西,装的什么东西吧? “…倒是一切正常,嗯,”白虞的手戴着手套,和我隔了一层,我竭力绷紧腹部让它们保持在最清晰有力的线条,因此注意力散了一半,白虞说的话我左边耳朵进右边耳朵出。 “………不过好像由于收到刺激,有再发育的迹象…你……” 我随意应了句。 “再发育而已……” “……你zigong有再发育的迹象,陆先生。” 白虞重复了一次。 我说。 “不就是zigong…” 然后下一刻。 我惊呼。 “什么?!” “请你冷静。”白虞把我摁回床上,“之前预定手术是在你的女性器官不具备生殖功能的情况下,作为多余器官切除备案的,但是如果它有生殖能力的话……那就要延后,重新提交报告申请,由人口事务管理局再批发文件。” 我大惊失色,这可关系到我继承老白家的财产,万万不能出纰漏啊。 “不是,为什么会这样?它为什么会突然发育?” “性交会起刺激作用,你选的对象是alpha…男性,是吗?”白虞意味深长地问。 他耸耸肩,告诉我。 “如果是beta,甚至omega,都不会刺激它再发育,但是alpha的体液对于它来说,本身就是一记春药…” 我目瞪口呆,连白虞按着我腹部的手什么时候开始一寸一寸,按压着某一块,好像能窥见下面柔软娇小的器官似的都没注意。 他在找“它”。 “…不是,那这怎么办?手术还能如期进行嘛?” 白虞笑了笑,把手收了回去,一边把手套摘掉一边站起来去找东西。 “当然,只要你按时服用调理的药物,把激素水平恢复到正常就可以。” 我接过他手里的盒子摇了摇,里面是蓝色的胶囊。 “好了,起来吧,没什么大问题。”我背后自动床背靠起来,白虞拍拍它,丢给我张布,示意我擦干净自己腹部的凝胶站起来。 “只吃这个够吗?…要不要加点别的……” 我把衣服放下来,赶紧跟上去追问。 “嗯哼…如果你想的话,”白虞看看我的病例,他摘下口罩,翻到之前的记录,“你发情期过去一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