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一同玩父后,在父后达到时月凝冰突然用针狠狠扎透他尿眼
“唔!!——”她手劲不小,正在被妻主狂捅着菊花儿的苏晚,痛地闷哼了一声。 月凝冰却不理会他的惨叫。 她拿着手中的东西,仔细端详了一会儿。 发现它并没有因母皇刚刚的粗暴对待而受重伤,略微松了一口气。 “父后以后就是冰儿的奴畜了~” “父后的身体,以后只有冰儿一个人可以弄伤~ 月凝冰目中闪过晦暗,在心里占有欲满满地低喃道。 她边想着,边又用力在母皇刚刚捏肿的地方狠捏了几下,疼得苏晚比方才叫得更加大声,更加凄惨。 边悄然将手中银针那尖锐的针尖儿,一点一点地靠近奴畜那因疼痛而紧缩,蠕动不止的脆弱尿口处,与此同时,苏晚感觉到了马眼儿处的凉意,恐惧让他紧紧闭眼。 但意料中的剧痛,却迟迟未能到来。 原来,她只是在用针尖轻扎着,吓唬他,仿佛暂时没有扎穿他马眼儿的意愿。 带有凉意的针尖儿轻磨着他因情欲而燥热的性器前端。 与此同时,他的前列在妻主的捅刺下涌起一波接连一波的酥麻快感,让他那对刚刚因jingye逆流还在抽痛不止的卵子,渐渐因着这股舒服的暖流而热胀起来,阳具也根着越来越硬,马眼儿不由得微微张开,吐出一滴晶莹。 高潮的快感令他暂时忘记了悲伤与危险,如升云端。 但不幸的是。 就在他即将达到欢愉顶点的这一刻! 在他视线看不到的后方,他的妻主与女儿二人默契相视邪笑。 接着,伴随着他的惨叫。 他的妻主达到了高潮,将白蚀深深射入他后xue深处。 他的女儿将锐利的针尖,狠狠地扎入了他最脆弱怕疼地尿眼儿! “噢!啊——啊——”苏晚痛地大叫着,大颗大颗的眼泪从他美眼的眼瞳中狂涌而出。 与此同时,心痛得仿佛要撕裂一般。 他不怪女儿。 他知道,今日依照他妻主的命令,在女儿面前露出这样“yin荡的真面目”。 肯定,会给他的冰儿带来很大的打击。 但是,他的心还是好痛。 因为,他知道,他的冰儿从这时起,便已不会再认他这个父后了。 一想到,日后她再也不会像昨日那样,整日缠着他,整日用她甜美的声音叫他父后了。 苏晚的心就酸痛难忍。 在这个冰冷的世界上,他除了女儿,一无所有。 他因为出色的容貌,从小被家族当作与皇室联姻的工具陪养,没有选择自由,选择爱情的权利。 身为家族棋子的他,自然毕生亦没有机会,体验一次真正的亲情。 对于他而言。 冰儿是他唯一的亲人,是他的一切。 他必须保护他的冰儿,必须不惜一切为冰儿的未来保驾护航,这样,他才能对得起他自己的心,他这辈子才能算是不白白来这世间受苦。 所以,当妻主告诉他—— 她因为上次渡劫失败,已命不久矣,需快些将皇位传给冰儿。 冰儿什么都好,就是太过娇纵,也太过依恋他。 所以 她既怕她走以后,他仗着冰儿的喜欢与太后之尊,妄图以男人之身干预政事。 她又怕若是她走时,直接下令,让他陪葬,或者直杀他。冰儿会与了保护他政变。 她不想母女二人,因为他区区一个男人而起任何冲突。 所以,想要在杀他之前,先让他失去冰儿对他的敬意与爱决。 当然,这场戏,需要他这个牺牲品亲自配合...... 他毫不犹豫的答应了陪妻主演这场戏。 但即使如此,亲手撕碎女儿对亲情眷恋,这股对女儿的愧疚,还是让他心痛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