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放饵
屋内,确实如苏醍所想的荒yin,却没有半点他想像中的寻欢作乐。 贺骁将萧永烨的一条腿死死压在宽阔的肩上,汗水顺着他因为极度隐忍而紧绷的下颔轮廓滴落。每一次毫不留情的沉重挺进,都伴随着紫檀木榻濒临碎裂的倾轧声。 萧永烨仰躺在凌乱的黄色锦被中,没有发出任何甜腻的呻吟。他死死抓着床沿,指节泛白,任由那股彷佛要将他劈开的冲撞力道在体内肆虐,眼底却透着近乎疯狂的清明与算计。 「骁,他们是不是想和你一般,对朕得寸进尺……」萧永烨死死咬着下唇,将那声几乎要脱口而出的闷哼强压在齿缝间。 贺骁闻言,呼吸猛地一滞,那双常年握刀的手因为这句带着耻辱感的挑衅而爆出青筋。他没有回答,只是用更加凶狠、近乎泄愤的力道将帝王钉死在榻上。 就在这剧烈的颠簸中,萧永烨突然伸出汗湿的手。他没有去抓床沿,而是将指尖抵上了贺骁因发力而贲张的後背。他的指甲带着近乎残酷的力道,顺着贺骁的脊骨重重划下,硬生生刮出一道刺目的红痕,彷佛帝王正在巡视他最後的领土。 「好一把会反咬主人的刀……」萧永烨揪住贺骁汗湿的散发,逼迫他低下头,两人的鼻尖几乎相抵。他在交错的喘息中,眼神依旧透着冷静的算计:「你进来前……吩咐裴泓把林进生放了没有……嗯!」 萧永烨的话音未落,便被一声变了调的闷哼硬生生撞碎。 贺骁的呼吸猛地一沉,眼底翻涌出暴戾的暗火。在这等抵死交缠的时刻,这张嘴里竟还念着别人的名字,盘算着外头的权谋。他没有回答,而是猛地沉下腰,以一记彷佛要将人彻底劈开、毫无保留的狠戾顶弄,作为最直接的警告与惩罚。 汗水滴落在帝王剧烈起伏的锁骨上,贺骁的语气冷得像出鞘的寒铁,却又压抑着极度危险的妒意: 「饵都涂满蜜了,蝼蚁岂会不争食?皇上在此刻,竟还有心思念着裴泓?」 贺骁粗糙的指腹狠狠擦过萧永烨沾着薄汗的唇角,强迫那双满是算计的眼瞳只能倒映出自己的影子: 「看着微臣。在此刻,皇上只能想着微臣这把刀是怎麽进去的,其余的人、其余的局,连算都不准算。」 「皇上,」贺骁的声音低哑,透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那双常年握刀的手死死按住萧永烨的胯骨,将他彻底钉死在榻上,「这天下,只有微臣能对您得寸进尺。」 萧永烨染着血丝的眼底,瞬间褪去所有情慾的迷乱,爆出骇人的杀伐之气。下一瞬,他猛地反手死死扣住贺骁撑在两侧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武将的皮rou里。没有给贺骁任何反应的余地,帝王借着腰腹爆发的狠劲,硬生生将这把压在身上放肆的狂刀掀翻。 天旋地转间,紫檀木榻发出一声沉重的悲鸣。 萧永烨反客为主,一跃跨坐在贺骁上方。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错愕的武将,汗水顺着他凌厉的下颔滴落在贺骁胸膛。帝王喘息着,嘴角勾起一抹带着血腥味的冷笑,不容置喙地宣告: 「但现在,这局朕说了算。」 榻上的狂风暴雨,最终掩盖在沉重的床幔之中。 天色微明。门外传来萧贤刻意压紧的通报声,打破了寝殿内的死寂:「启禀皇上,苏相在庭院外求见,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说有要事。」 昏暗的龙榻上,萧永烨慵懒地半撑着身子。他没有立刻回应门外,而是低下头,在那具布满汗水与红痕的结实胸膛上,带着宣示主权的意味,重重吮咬了一口。听见身下的武将发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