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表情,发春了吗?
大喊出声了,只能勉强把半硬的yinjing塞回汗湿柔软的腿间,灰溜溜回了教室。 他李盈洲这辈子,从来没这么狼狈过。他狠狠回过头,对上兰璔目光——那家伙果然又在看自己!这回,对方倒是淡淡把眼神挪开了。 现在知道躲了!怂货! 李盈洲的mama虽然巨富,但是科研出身,对他成绩要求很高。随着课堂进度,李盈洲集中注意力,倒也渐渐不觉得难受了。直到下课,他才发觉自己裤子里糟蹋得要命,有些地方黏糊糊的,有些前液已经发干了,又冷又痒。 本层的卫生间不能去,很可能会碰上同学。没想到躲到四级生的楼层,还是被人逮个正着。 在兰璔毫无遮掩的注视下,洁白的布料被顶出了两个尖尖,由于出了汗,甚至有点半透明,透出yin靡的rou红色。李盈洲从小被调教体态,没有弓腰驼背的习惯,向前挺起的胸膛因急促的呼吸不停起伏,让乳首也在布料上轻轻摩擦。 “你别看了……”李盈洲小声说,朦胧望着兰璔低垂的睫毛,热得发晕。 从来没撞上这种百口莫辩的境况,兰璔还挨得那么近,视线guntang地盯着他发情的rutou……这家伙不会是想摸吧,搞不好还会想舔……真够变态的。李盈洲想着就腿软,舌根一阵阵酥麻,跟准备好了接吻似的,唾液大量分泌,连话都有点说不清楚了。 兰璔走近了一步。 “昨天被按在医疗床上磨了那么久,也没挺成这样。”他垂着没什么情绪的眼睛,忽然抓起李盈洲的手,玩儿似的来回翻了翻,然后低头在他手背上随便亲了一下。“看来,比起强jian犯,还是我这种捞金的表子更讨李少爷喜欢。” “……” 兰璔亲完就把他的手丢开了,抬眼一瞥,不由愣住,有些诧异:“喂,你舌头要掉出来了。这什么表情,发春了吗?” “……嗯、……” “什么?” “不是……!没有……发、春……”李盈洲颤声说,第一次垂下肩膀,整个人好像一下子小了一圈。 现在夹腿已经没用了,他已经完全硬起来了,要是兰璔一低头,肯定不止看到他奶子,还能看到鼓鼓的yinjing,跟条管不住jiba的小公狗一样。李盈洲难受得要命,心脏狂跳到发疼,那种被人强行按在医疗床上、浑身瘫软无力的感觉又回来了。 他心想,看都让你看了,你亲我手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