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者十一这合理吗
宋时清沉吟少许,缀着笑:“王爷今日同秦太医走得很近。” 顾瑶将话本子放到膝上,抬起头:“我也觉得她有点奇怪。宋大人如何看?” “下官曾看过此人履历,他在近日被转送到京城诏狱,后被圣后特赦……但是在入狱前,他实是个男子。” 朝廷女官署都是要验身的,秦卿只可能真的是变成了女人,不然过不了女官署的程序。 宋时清吐字略重些许:“下官素来认为子不语怪力乱神,亦无疑探究他人私密。私揣度乾坤变化有道,因果必其代价。” 临走前,他垂下眼眸,薄唇无声地微动一字,话语便轻柔缓和地随出:“……望王爷小心。” 目光落在了宋时清的唇瓣上,顾瑶清清楚楚地看出了那字唇语。 待人离开后,他脸颊发红,双手呆呆地抚上自己的耳朵,感受着耳畔出的热意。 宋、宋时清,他他他刚刚说的分明就是“我希望王爷小心”…… 语气那般温柔缱绻,睫羽浓密纤长,容颜俊美如玉,又有宫绦系腰,衬得人如松柳。 立于被烛火熏成微黄的帐门前挑开帷帘,泻入一天夜色。 顾瑶心里发痒,不受控制地揉巴揉巴自己的耳朵,被关怀的感动的泪水差点从唇角流下来。 不不不,色字头上一把刀。 对宋时清强取豪夺的后果很可能是这把刀从上面的头砍到下面的头。 顾瑶想了想,竟然觉得从永安王爷变成太监总管也是一种新奇的体验,可以考——考虑个屁啊! 他直觉不能再思考下去,不然搞不好真的要与许公公和张公公作伴,和他们一起竞争太监总管。 可恶的许公公! 那是和他一起争夺母后宠爱的一生之敌! 顾瑶越想越偏,连忙将自己沉浸在文案的海洋里。 怎么说呢。 每个字他都认识,组合在一起也看得懂,但就是让他想起被太傅逼着做的算数题。 不是看不看得懂的问题,是眼睛一睁一闭就没有了意识。 顾瑶睡了半分钟便直接惊醒,强撑着精神看“作业”。 大致的概述顾瑶在来之前就了解过了,总共五张,翻掉。 目标任务:一,监督水利施工;二,赈灾;三,查贪腐。 具体的贪腐数目可以通过朝廷拨款和当地的物价差推算出来,主要是黄州还没到,暂时不能进行实地考察。 从金总督统计出来的朝廷拨款来看,几千万两白银并不是这一年花掉的。黄州这一块从前朝就开始兴修水利,奈何工程还没有技术迭代快,一直在休整。 对,休整不是修整。 光休息不整顿。 直到前朝皇宫被血洗,顾家趁着北方世家内斗一举北上,恰好是洪季,炮火交接时,炸毁了所有的脆皮水坝等工程后,洪水一举淹没了周边。 周朝早有准备,浮起船舟,又是南方兵水性好,一场战争打下来一共也就死伤了几千人。 黄州那边就惨了,黎民百姓最为可怜,一州淹入洪流,不见半点生气。 待神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