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的梦魔大哥哥(X),给活泼小孩带来dsd的屑梦魔()
安德烈不想离开,这样不就等於抛下他了吗? 可是半梦魔却说他要是死了,那麽就浪费了自己为他挨的那几枪了。 安德烈眼神一黯,抬起手臂抹了把泪,用力点了点头,跑出了几步,他又折返回来,一头扎进莫启安怀里。 小孩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脸蛋都脏兮兮的,鼻涕糊上半梦魔的衣服,被他很是嫌弃地撸起细软的金色额发,嗓音却不由放柔:“臭小子,你不会是不打算走了吧?” “快走快走。” 安德烈呜咽着摇了摇头,用力抱着青年,大力得半梦魔肋骨都生疼。 他将鼻尖都埋进青年怀里,闭上眼,鼻尖发酸,开口想要说些什麽,却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察觉到脚步声靠近,时间快要来不及了,男孩也只能匆匆抛下一句:“我会回来带你离开的、绝对!”便急忙离开了。 …… 当然等他回来後,只见到熊熊燃烧的大火。 彻底消失在火场的那个人,他却是怎麽也找不到了。 安德烈沉默着,在余烬中捧起冷却的灰烬,不知道其中是否混着那个人的骨灰,但他还是将它装进随身携带的玻璃小瓶中带走了。 那原本盛装着在海洋纪念馆高价买到的纪念沙粒,曾经被安德烈满心欢喜地用绳子绑住,挂在身上。 如今却成了缅怀某人的遗物。 …… 1区,尖峰实验所。 一身黑色劲装的特工悄无声息地潜伏在实验室之内,对耳边的通讯器低语几句。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男人没有潜入核心地带,而是等在外围的求生通道中。 当年尚不成熟的光学模拟机械围绕在他的身边,焕然一新,看得出所用材料与技术都比当年进步了不少。 结束通讯後,男人陷入了发呆状态,半晌才回神。 “又想起他了吗…?”安德烈下意识抚上心口,神色闪过一丝恍惚。 “这可不行……”现在还在任务中。 更何况,这一次的任务不同於以往的任务,不但机密等级极高,也是自己多年的夙愿。 安德烈绝不容许出现任何差错。 包括自己在内。 安德烈揉按了下自己的眉心,西方人种长开的俊朗面容上流露出的疲惫,彷佛根植在他的灵魂之中,多年来都挥之不去。 …还有,他的那些幻觉。 安德烈瞥了一眼身旁不知何时浮现的身影,那道身影与记忆中别无二致,依旧那麽的年轻。 亚麻色中长发的青年坐在求生通道的制高点,冲他露出一个笑容:[“安德烈,不等等你的那些队友麽?”] “…我这次有提前通知其他人了。” [“嗯,你有把我的话听进去呢。”] 安德烈握紧了手中的枪械,“是的,我不会,再逞英雄了。” 金发男人低下头,垂下的浏海落下阴影,遮住了他的神情,“我会等到他们到来再行动的,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