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透明的腹腔/机械之躯被指J到c吹/雨天半户外脐橙
“确认过了,就该起来了吧?”莫启安拍了拍他的屁股,示意这位猛男对自己的体重有点自知之明啊。 安德烈下来是下来了,却没离开。 他蹲下来,急切地扒下半梦魔的裤腰带,莫启安没有防备,被他突然耍了流氓,更是震惊得没有反应过来,任凭他掏出硕大的roubang。 安德烈抬起眼,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一脸茫然的半梦魔,张大了嘴巴,将粗rou往嘴里塞。 如果是以往的他,定会无比嫌弃男人的性器,可莫启安不一样,他不一样…… 安德烈想要证明莫启安的存在,用尽一切。 安德烈一边吃着,眼泪一边往下掉,豆大的泪珠砸在半梦魔的腿上,洇湿了布料。 “混蛋……”声调含糊不清,他吸了吸从鼻腔流出的鼻涕,又将roubang含得更深一点,几乎要撞上喉咙口。 抑制住反射性的乾呕,安德烈坚持不肯吐出roubang,特工带着暗色手套的大手揉捏着饱满的囊袋,竭力挑起半梦魔的情慾。 他害怕男人对自己硬不起来。 毕竟莫启安又不是变态,在他的印象中,自己应该还只是一个小孩子而已—— 一向以成熟可靠形象示人的特工半跪在半梦魔面前,像个旁徨无措的小孩,发现他硬了眼神都亮了起来,用自己的喉腔接纳男人的硕大。 半梦魔仰着头,只手捂着嘴巴,恍惚的低语从指缝间溢出:“我这是在做梦…?” 这是什麽18禁黄文的展开! 半梦魔拿手的勾引、蛊惑、都还没用上,就有人自愿送上门? 而且还是只有一面之缘的小孩。 “是我在做梦。” 安德烈意外轻松地吐出roubang,梦呓一般喃喃地道。 半梦魔看得出来他还是没有任何性经验的处男——大抵是将人生奉献给事业的类型吧? 但却看不出来他有任何不适…莫启安是指,突然含进那麽粗长的巨物,却连一开始该有的反射性收缩或呕吐感都没有发生,顺遂地将roubang含进喉腔。 但喉咙中的蠕动按摩感又不似虚假…… 真奇怪啊。 莫启安摸了摸他的脖颈,特工僵住身体,按耐住本能地反应,任凭青年胡乱按压着对一名特工而言,最危险、不可触碰的部位。 安德烈犹疑着,拉下高领作战服的拉链,莫启安的目光凝结在男人比起血rou之躯,更像外骨骼装甲的胸膛上。 “…你做了改造手术?” 安德烈“嗯”了一声,又接着脱下了外套,由金属构成的双臂彻底袒露在故人面前。 坦白讲,他的身体充斥着机械的暴力美学,只要是男人便无法违心地说一句“丑陋”。 “人类的身体,实在是太脆弱了。”安德烈口吻淡然,“做什麽事情都很不方便。” ——能够做到的事实在太少了。 “赛博格的话,不容易坏、坏掉也可以轻易替换零件…在这个社会,很实用。” 莫启安的视线下移,望向他被作战裤包裹的双腿,联想到他方才战斗时的速度,“所以,你到底改造到了什麽程度?” 保留下来的rou体又剩多少? “…至少够我们zuoai了。” 安德烈跨坐在半梦魔的腿上,看到半梦魔糟糕的脸色,想起青年只是普通人类,以为自己作为半机械体的重量压疼了他,自己调整了下姿势,这下落在半梦魔身上的重量便没有多少了。 特工的裤子半褪下来,腿上绑着的战术枪套被他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