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心稍稍一松,单手顺势捧上他侧脸,垂下脖颈在唇上吻了一下。 鼻尖抵住鼻尖,姜林问他:“红头发好看吗?你一直在瞟。” 严枭明喉结滚动一下,没说话,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看他,右手拇指下意识转了下手上的戒指。 身下cao弄的动作轻缓,却不停,撞得他细细碎碎地荡出yin叫,眼神涣散地望着某处。 热气从唇缝交缠的缝隙中飘出来,唇齿间交渡着涎液,亲吻却瞬间冷却,严枭明停了动作。 体内的性器深深往上一顶,还未来得及抽出,就抵着宫口射了出来。 微温的液体射在热软的rouxue里,让姜林情不自禁打了个激灵,感觉到身下的男人安静了几秒的时间,视线还失焦地散着,就被身下一声低骂拉了回来。 “cao!” 陈曳于黑夜中苏醒,看到光着屁股骑在他身上的姜林顿了下,被气得想笑,舌尖顶了下脸侧,嘴里嘟嘟囔囔骂了一声严枭明,趁人不备就吃独食。 他第一眼就撞进了姜林为了今晚演出染的,火红的发,本来是想讨巧卖乖,夸他漂亮的,但是想到严枭明已经看过,他再说就会露馅儿。 在姜林眼里,严枭明是“神经病”,不是精神病。 在常人眼中前者是骂人的,后者是疾病,有很大的区别。 陈曳此时只好抿唇忍住。 两人在一起五年,姜林知道他从小被家里压抑久了,性格有缺陷,已经习惯了他神经兮兮,脑回路有点异于常人的模样。 严枭明对外的形象大多数时候是外放的,独自面对他的时候才会稍稍露出原本冷漠凉薄的面目。 婚后几年,严枭明开始学着把那些沉言与冷厌统统藏起来,就连姜林也越来越少看到他沉默的模样。 姜林一直觉得他在为了家人变得越来越好,不知道是陈曳在努力取代主人格,占据了更多的掌控时间。 现在,姜林更不会多想,拍了拍严枭明的肩膀,喘了口气,长腿往下一滑,要站起来。 “啊……” 他已经要站起来了,又被冷不到拽下去,把出了一半的rou茎重新坐了回去,眼尾一紧,声音没在唇里。 “老婆,宝宝,宝贝儿,”陈曳嬉皮笑脸地揽住他,不肯出来,疲软的yinjing在紧热的xue里慢慢硬起,一脸无辜地握着腰压得更深,大狗一样仰起头,亲了亲他的下巴尖儿,说:“好想你哦,快一个月没见了。” 这一个月里,姜林在忙着跟自己的小破乐队去外省的音乐节表演,严枭明则忙起了时隔三年的巡回演唱会。 但其实他说的是,陈曳,一个月没见姜林了,不过总体而言,都是一个意思。 今晚,艺名陈曳的天王严枭明,巡回演唱会的首站在江市体育场开幕,从隔壁酒吧街结束地下表演的姜林这才抽空偷偷溜进来看他一眼。 “严枭明,快点拔出来,”姜林不吃他这套,感觉到重新硬起的roubang,快疯了,想从他怀里挣扎出来。 陈曳听到他说的名字,眼神一暗。 他不想听到这个名字,想听姜林在zuoai的时候叫自己的名字,但说出口会很怪。 严枭明和姜林在一起五年,陈曳忍了五年,此刻只好继续忍着。 但忍耐是有限度的,陈曳不知道自己究竟还能忍到什么时候,又觉得自己被姜林影响的样子很狼狈。 本来他和严枭明长达17年的切换频率已经趋于平稳,但这几年因为姜林的出现,已经想要消失的严枭明又开始变得不甘,开始尝试争夺身体的掌控权,让陈曳觉得麻烦。 连带着,觉得姜林的存在也变成了不可控的因素。 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