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将功成
只为你而打。” “你…说什么…”将军瞪大了眼。 军师眼里含笑,都这种时候了,却仍是如往常般淡定从容,那嘴角的笑容更是出尘般地好看。 “你这家伙…怎么就这么倔呢…看…叫你不听我的…才落的这样的下场吧…”那似责备的话语里却只听得出对犯错之人的包容和宠溺。 这种一命抵一命从来就没有成功过,在将军这里亦然。 军师在将军面前被敌人杀害了。 只是我看到军师面色无悔,也许是因为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将军,也许也是因为他在临终前终于对将军说出了想说的话吧。 将军被敌国俘虏了很长一段时间。 军队一开始有些群龙无首的慌乱,只是还是有些镇定的人出来主持大局,向远在都城的皇上写请书,想要皇上派兵救回将军。 只是等了很久,都不见皇上的回应。 边塞的军队只好在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后,硬对上了敌国的军队,虽打的艰难,但也把将军给救了回来。 回来的将军有些不似从前的英姿飒爽,脸颊也有明显的消瘦。 更重要的是,不如之前那般健谈,总是沉默不语。 我有时候看到他拿了死去军师的束发之物凝视好久。 我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为这样的将军感到担心。 这一天夜里,我刚伺候完将军,准备在将军的偏帐睡下,就听将军的帐内传出声响。 我疑惑地小声走近,竟看到将军的账内不出何时多出了一个男人。 看不太清长相,只能隐约看出不似中原人,褐发碧眼,再看他腰间别的一块象征权利的玉石,竟是那敌国的君主! 怎么回事? 敌国的君主怎么会跑到将军的账内?! 我惊讶之余,偷偷地看着账内。 将军和敌国君主似乎是在争吵。 我看到敌国君主把将军推到了床上,毕竟是西域人,力气很大,将军这般习武之人一时之间也没能挣脱出来。 两人在床上扭打起来,敌国君主开始撕扯将军的衣服。 我差点叫出声,赶紧用手捂住了嘴。 只是我的心率一不稳,还是暴露了自己的气息。 “谁?”只听到敌国君主喊了一声。 我赶紧跑回自己的偏帐中,心扑通地狂跳,一夜未眠。 第二天,我小心翼翼地步入将军账内,看到将军躺在床上,脸色很不好,也像一宿没睡。 我无法控制自己不往将军身下看去,只是那里罩着被褥,我无法窥探一二,只是那大敞的胸口前暴露出了些许暗红的痕迹,我默默地握紧了拳。 有一次,我正给将军整理床榻,将军却突然抬起了我的下巴,直视我的脸。 1 那样专注的眼神,让我的脸不由自主地变红,视线不知该往哪儿看。 我感到将军的拇指正轻轻地摩挲着我的眼皮,“以前没发现…你也有双如此漂亮的绿眼睛呢…” 我想我的眼神一定顿时黯然了下来。 将军这些天来时不时会走神,但是我知道原因却不在军师了。 军队的兵力正在逐渐恢复,甚至比之前要更强大,很多士兵都提议再次进攻敌国,一雪前耻。 将军却紧抿着唇,蹙着眉,一言不发。 大家都会将军不战的态度感到困惑。 将军,你在被俘虏的日子里,到底…和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