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狗身
。 皇帝:“……”这可恶的狗身! “飞摆,你不吃我可生气了?”明明是威胁的话,带哭腔的人却是说话者自己。 皇帝一愣,他听到苏然哭腔的一瞬间,心下就软了,甚至该死地认为自己怎么能把他弄哭呢? 他扭过头一口就把那块烧饼给吃进嘴里了。 他眼睛一亮,这饼真该死的好吃。 见皇帝愿意吃东西了,苏然又掰了一些喂它。 皇帝都吃完了一个饼,见苏然还没吃,便对着他汪汪叫了两声,催促着他也吃点。 苏然也没啥力气再走了,他瞧皇帝吃完了一个饼都没啥问题,这才拿着另外一个饼吃了起来。 “对不起,飞摆。”苏然又掏了个馒头给皇帝,摸着他的头感伤地说着,“自从跟着我,你每天都在挨饿。” 皇帝两口就吞了一个馒头,对于他说的话倒是非常认同的。 他现在不是在饿死的路上就是赶在饿死的路上。 但他还是要搭理苏然的,他积极地伸出舌苔舔舐着苏然的手掌心,用犬牙轻轻的咬着他白嫩的手指,权当是在磨牙了。 不哄着咋办,不然一会儿又以为他不理他又给哭了。 俩人默默地吃完了馒头和饼,周身都恢复了力气,精气神也好了许多。 等休息许久,苏然才抱着皇帝继续走。 俩人身上就只有二十五文铜钱,在这寸土寸金的京城里,要想找一间住处简直难如登天。 等到夜幕降临,苏然只得无助地抱着皇帝睡到了天桥下面。 皇帝叹气,狗身如此凄惨。 苏然紧紧地抱着他靠着墙头睡觉,或许这几日身心太过疲累,他没有多久就睡着了。 皇帝缩在他的怀里,听着他轻柔的呼吸声,夜间的凉风一阵阵地穿过桥底,简直吹得他心寒。 现如今他在这只狗的身体里面待了几天,但皇宫之中似乎没有任何动静。 整个京城也如同往日般运转着。 那朝堂之上此时坐的皇帝是谁呢? 皇帝叹气,但转念一想没有消息说不定就是最好的消息。 他的暗卫之中有善于易容之人,加上母后雷厉风行,若他是昏睡,母后应该快速控制局面。 若他的身体里是这只叫飞摆的狗……皇帝摇摇头,不可能的。 他简直不敢想象! 也不知道有没有能变回去的一天,若一辈子他都是狗该当如何呢? 想他堂堂一国之君,只能当狗,这种可能性只要想想他就觉得头痛欲裂,难以接受。 这几日他都饿得没有时间去想这些,但潜意识里还是认为自己一定可以回去的。 现如今也只能先用这只狗身好好活下去,别让自己饿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