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死
在床上辗转反侧的驸马,脑海里浮现的全是白日里苏然那一副怯生生但又美得摄人心魄的面容。 他在想天下美人千千万,可他宁可舍天下人,独要苏然这一个。 美人他可以再为太子寻找,可苏然就这一个,亦或者他可以尝了味道后再把人送给太子。 他相信凭着苏然的美貌,太子又岂会在意对方是否是完璧之身。 他毫无纠结地做下了选择,苏然这个人他是要定了的。 现如今他与公主貌合神离,府中公主养的面首没有一千也有一百,他这驸马当得头上绿得发光。 只那昭阳公主本就颇得皇帝太后的宠爱,自贵妃的颐和公主前些年夭折后,昭阳公主更是专宠不断,愈发跋扈娇纵,骄奢yin逸,又喜爱将生得俊美的男子强迫收入府中。 他昔日不过打马过街,被高楼的公主瞥见,因着他的身份,公主便让皇帝赐婚,他便稀里糊涂地成为了驸马,断送了仕途。 翌日,他离了公主府,再次来到了别庄。 苏然正抱着皇帝在院子里晒太阳。 驸马在院门前看到这一幕只觉得呼吸一滞。 那人的神情极为柔和,整个人白得发光,三千青丝如鸦羽般黑亮柔顺被微风轻轻吹拂。 驸马喉结微动,正欲走上前,却猝不及防与苏然怀里的狗对上了眼。 他的眉头一皱,那狗的眼神极为不善,忽得对着他发出警告的声音,露出尖牙。 苏然顺着皇帝反应望去,便瞧见了驸马。 他慌忙站起身,局促不安地行礼:“东家。” 驸马想要上前扶他,皇帝却骤然伸出了半截身子想要去咬他,却被苏然强行按在了怀里。 苏然小心翼翼地对着驸马道歉。 “东家,我的小狗他…他就是有些人生。” 驸马淡然一笑,颇不在意:“没事。” “在这里可还习惯?” “习惯,非…非常好。” 苏然结结巴巴地回着,不想再待下去。 “东……东家,后院的地我还没打扫,就…就先去忙了。” 他人刚要走,却被驸马一把抓住了手腕。 “这些事就交给下人去做吧。” “可我……就是弄这些的。”苏然疑惑地问着,稚嫩的小脸上充满了单纯。 皇帝又再次挣扎起来,苏然险些抱不住他。 驸马见状连忙松开了手,眉头不免一皱。 他得想办法把这只畜生弄死! “那你去吧。” 苏然怯生生地行礼退下,驸马望着他的背影发呆,却瞧见苏然怀里的那条狗冒出头恶狠狠地瞪着他。 “……”这狗有病吧! 皇帝的爪子用力地抓在苏然的肩膀上,心中一阵火冒。 好你给驸马,竟敢对他的公主生有二心!竟然还把心思打到了苏然的身上。 罪该万死! 驸马想着苏然那细致的身段,不由得觉得全身火热。 终究还是忍不住跟了上去。 苏然去了厨房,想给飞摆剁点碎rou吃。 皇帝爬伏在地上,心不在焉地想着事,却又被那碎rou的味道吸引,摇着尾巴用头一下没一下地拱苏然的小腿。 “苏然。”驸马站在门口叫了他。 苏然故作愕然地抬头:“东家,你怎么来了。” 皇帝好不容易好点的心情有瞬间火冒起来,护在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