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为偿菱角流转 身似寄真珠出生
要说早该讨媳妇了,但家里不富裕,讨媳妇太贵,又怜惜有个弟弟不好安置,索性搁下了。他俩兄弟感情好。少年郎见哥哥回来,放下活计蹦过去迎接,还跟小孩子似的,一蹿就猴在身上。哥哥见了他就露出笑,一碰到他裤档,惊了一下:“这怎麽弄的。” 弟弟就告诉他拣了个女人回来。 哥哥更惊了,很觉不妥:“她要是本夫来寻,又或病死了,我们须吃官司。” 菱角听得不好,在床上跪起身来磕头拜舞的求情。被子松开去,露出两个大奶子,一拜一晃的,腰一掐的细,下头屁股硕大。哥哥的jiba也硬了,觉得比前头作媒的那几个女人都好看好生养——好看是他作为男人自己看出来的,好生养的这种身段是听人说的——人家敢要十几担谷米、几头猪、几十吊铜钱、好几匹布头什麽的哪!这种一算,这女人等於是很多头肥猪拱进门了。 兄弟俩一时都没舍得把她赶出去,将就着留了一天,看她倒也没生病,身体好起来了。这具身子看着更馋人了。又听说那个村的渣男跑了老婆,官府疑他是不是老婆死了,要问他话,他给逃跑了,一时人更疑他,说什麽的都有,官府也拿他。他是不能来找他老婆了。兄弟俩放些心,又警告菱角:“只躲在屋里,不能跑出去。若给人见到了,须抓你见官圆这场官司,你本夫也要回来讨你的。” 菱角怕见官、更恨她本夫,满口价绝不出这屋门,只求收留。兄弟俩看她这样乖顺,一发火动,摸着她光身子,问她还疼不疼。菱角也只顾扭着腰贴着顺从,虽然花径里头还有闷闷的痛,但手没事,嘴也好多了,跟兄弟俩说妥,别太猛了插进她喉咙里。兄弟不懂,先还奇怪呢,怎麽能插喉咙里,给她用嘴含了就懂了。 她嘴角和喉咙的伤还未愈,给哥哥就含个guitou;少年郎的阳具虽小些,她也就只含半根柱子。其实是偷懒了。但兄弟俩都不懂事,能摸她鼓囊囊的rufang,捏着他的屁股,把jiba交给她嘴里含着,就已经是天堂了。她让他们先洗乾净了再给她含舔,他们也都肯。菱角也觉得这已经是天堂了。 兄弟俩的jiba都洗乾净之後,她觉得尝起来还不坏,用小舌头柔顺的在guitou舔着,後边柱身用手轻柔的握着,还会舔马眼舔囊袋的,电流酥酥的爬满他们全身。其实菱角也是的。养过几天,菱角自己吃不消了——跟着这麽两个年轻健壮的男性揉搓着,她花径里头发热,yin水咕嘟嘟的。 弟弟低头看那张开的湿蕊好不可爱,贴得近了,闻见一股腥甜,惊叹道:“jiejie流的水都好香。”伸指头去探。那泛着水光的嫩rou像磁铁一样吸引着他的手指。弟弟想掂来尝尝。菱角拿脚一勾,三个人就滚在了一处。 哥哥粗膀子搂着她的细腰,把她的花xue先让给弟弟。弟弟认准了那张小嘴,腰股一挺,就顶了进去。乍入女xue,他只觉滋味美妙至极,顿时动作不知节制,虽然尺寸小些,但够硬挺,速度也快,撞得菱角一双玉腿在他腰上几乎缠不住,两只奶子在衣裳里也晃晃荡荡的。哥哥忍不住,把她领口扯开,掏出一只圆润的奶子来,张嘴咬住奶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这场景看在弟弟眼里刺激得不行,阳具又是初入女xue,cao得速度又快、钻得又深,没干多久就射了,立刻拔出来,把还淌着精的花xue让回给兄长。 哥哥jiba可不只比弟弟的大一圈。菱角就算在被轮jian时,怕也未见过这样尺寸的。她本该畏惧,只是旷养了几日,又给弟弟搔出痒兴来。弟弟的阳具脱出去后,她里头空落落痒辣辣的,见了大物只觉欢喜,反而主动把花阜迎上去。“噗嗤”一声,花xue里塞进粗长的roubang。菱角舒服得叹息了一声。 弟弟将她上身剥得全然赤裸,伤痕已差不多褪了,皮rou更见嫩生。玩着rufang,又看哥哥那黑红的rou棍在花xue里进进出出,弟弟自己又重新硬了起来。只等哥哥也射出浊精,饥渴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