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梦勾引高高在上的男主(口)
香气的指尖,轻轻搭在了沈乾劫放在膝头的手背上。 沈乾劫浑身一僵,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想要抽回手,却被苏弥十指相扣,死死按住。 “放肆!” 沈乾劫怒斥,想要调动灵力将人震飞。 但他震惊地发现,在这个梦里,只要他动了哪怕一丝“欲念”,他的灵力就会失效。而面对眼前这个尤物,他根本无法做到心如止水。 “看来仙尊舍不得推开我。” 苏弥凑近他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冰凉的耳廓上,满意地看着那只耳朵瞬间充血变红。 苏弥的手顺着沈乾劫宽大的衣袖滑入,沿着他紧绷的小臂肌rou线条,一路向上,最终停留在那个修道之人最忌讳触碰的地方。 隔着雪白的鹤氅,苏弥准确地握住了那根已经半醒的巨物。 “唔!” 正在念咒的沈乾劫闷哼一声,那句“智慧明净”的经文瞬间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压抑变调的喘息。 “你……不知廉耻!” 沈乾劫双目赤红,死死盯着苏弥,那是被冒犯的愤怒,更是被戳破伪装的羞恼。他想要站起来,却被苏弥另一只手按住了肩膀。 “仙尊别动。” 苏弥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那象征着“禁欲”的腰带。 那件纤尘不染的白衣散开,露出了沈乾劫精壮结实的胸膛。而在那层层叠叠的衣袍之下,那根狰狞的性器早已怒发冲冠,青筋暴起,顶端渗出的透明前液早已打湿了内衬。 这哪里是什么清心寡欲的圣人? 这分明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饿了百年的野兽。 “既然是梦,仙尊何不诚实一点?” 苏弥低下头,伸出舌头在那紫红色的guitou上轻轻一撩拨。 “轰——”就像是点燃引信的火星。 沈乾劫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瞬间崩断了一半。他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极其脆弱的弧度,喉结剧烈滚动,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寒冰座榻,指甲几乎嵌入冰层,以此来克制自己想要按住那颗头颅的冲动。 “妖孽……若是让本座醒来……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他咬牙切齿地诅咒着,声音却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 苏弥充耳不闻。 他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rou刃。 “唔……啊……” 湿热的口腔包裹上来的瞬间,沈乾劫浑身剧烈颤抖,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却又在半空中强行顿住。 他在抗拒。 他在试图用仅剩的意志力,将这灭顶的快感视为一种“磨砺”。 苏弥感受到了嘴里那东西的跳动,也感受到了沈乾劫身体的矛盾——他的灵魂在说“不”,但他的身体却在疯狂地叫嚣着“深一点”。 苏弥开始吞吐。 他并非毫无章法,而是利用舌尖巧妙地从根部扫过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再沿着那暴突的青筋一路向上,最后在那敏感的马眼处用力一吸。 “哈啊——!!” 沈乾劫终于崩溃了。 他那双总是高高在上、悲悯众生的眼睛此刻却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眼尾泛红,眼神涣散而迷离。他死死咬着下唇,咬出了血,却依然堵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 这太荒谬了。 他是正道魁首,是万万人敬仰的仙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