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最的方式驱魔(微)
体在痉挛,看到那红肿的臀rou在颤抖,看到那被冰尺撑开的xue口流出透明的液体,滴落在洁白的雪地上,融化出一个个暧昧的深坑。 沈乾劫的经文念错了两个字。 他的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告诉自己这是在对抗心魔,但这该死的画面,却让他原本古井无波的下腹,燃起了一团火。 “还不肯散去?” 沈乾劫猛地睁开眼,眼底有些发红。 1 他看着已经被玩弄得神志不清、几乎要高潮的苏弥,心中那股破坏欲终于压倒了理智。 “既然是魔,那就该被填满。” 沈乾劫站起身,挥散了那根染满津液的冰尺。 但他没有真的提枪上阵,他依然觉得这样会脏了自己的身,而是抬手召来了一柄并未开刃的玉剑。 那是他的本命剑意所化,带着雷霆之威。 “吞下去。” 沈乾劫握着剑柄,将冰凉的剑柄末端,抵在了那个还在一张一合、渴望着抚慰的入口处。 “用你的身体,试试本座的剑意利不利。” 苏弥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噗滋——” 1 并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带着雷电属性的玉剑柄,被那只修长如玉的大手,狠狠地送了进去。 一股轻微的电流在体内炸开。 “唔啊——!!!!” 虽然嘴被堵住,但那种灵魂被贯穿的爽快感似乎响彻了整个雪原。 苏弥瞬间绷紧到了极致,前所未有的快感伴随着酥麻的电流,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 他在沈乾劫的注视下,在这场名为“除魔”的酷刑中,失禁般地达到了高潮。 白浊喷溅在沈乾劫一尘不染的白衣衣摆上。 沈乾劫低头看着那点污渍,并没有生气。 相反,他盯着苏弥那失神翻白的双眼和还在抽搐的身体,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隐秘的满足感。 就像是……终于给一头不听话的野兽,打上了自己的烙印。 1 …… 【现实·清晨】 太玄剑宗,无妄殿。 沈乾劫猛地睁开眼。 四周依旧是冰冷的冰室,没有雪原,没有祭台,也没有那个赤裸的“心魔”。 但他此刻的状态却狼狈不堪。 呼吸急促,浑身燥热,那身代表着绝对禁欲的里衣,此刻已经被冷汗浸透。 而更让他难以启齿的是…… 沈乾劫低下头,看着自己腿间支起的帐篷,以及那一抹从未有过的湿痕。 “……” 1 太玄剑宗的宗主,正道的光,沈乾劫。 居然被一个梦里的“魔”,勾引得……梦遗了。 “混账。” 沈乾劫咬牙切齿地挤出两个字,眼中杀意沸腾,耳根却红得滴血。 他一定要找出那个潜入他梦境的东西。 不管是什么妖魔鬼怪。 下次见面,他定要……甚至还没想好怎么惩罚,他的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梦中那具身体被剑柄填满时,那瑟瑟发抖的媚态。 沈乾劫闭上眼,绝望地发现。 他竟然……还在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