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最的方式驱魔(微)
着那个“妖孽”的头颅,在那张温热的嘴里肆虐。 那种触感…… 沈乾劫闭了闭眼,猛地握紧拳头,将那股可耻的回味强行掐灭。 “既然你喜欢来梦里找死……” “那本座今晚就成全你。” 沈乾劫重新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却又藏着比深渊更可怕的黑暗。 他不打算去查那个名叫苏弥的杂役。因为在他看来,那个凡人不配。 他要做的,是在今晚的梦里,彻底抓住那个妖孽,然后…… 不仅要杀了他。还要在杀他之前,用更残酷、更彻底的方式,将这股莫名其妙的yuhuo……彻底发泄干净。 “来人。” 沈乾劫对着空荡的大殿冷声吩咐。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浮现:“宗主有何吩咐?” “去库房,取那套‘冰尺’来。” 黑影一愣,有些迟疑:“宗主,那可是用来镇压上古凶兽的刑具……” “本座的话,不想说第二遍。” “是!” 黑影退下。 沈乾劫靠在宝座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今晚,本座倒要看看,到底是你的嘴硬,还是本座的手段硬。” 现实里,他依旧是那个不染尘埃的沈仙尊。但在今晚的梦里,他决定……不做人了。 入夜,太玄剑宗,无妄殿。 就在此时,那股熟悉的、黏腻的躁动感又来了。 那是来自《大梦三千诀》的被动牵引,但在失去记忆的沈乾劫感知里,这就是“心魔作祟”。 “不知死活。” 沈乾劫眉心微蹙,没有醒来,而是直接将神识沉入了自己的精神领域——那是一片纯白无垢的雪原。 他决定在梦中,彻底斩碎这个扰乱他道心的“魔头”。 …… 【梦境】 苏弥刚一睁眼,还没来得及看清周围的环境,一股巨大的重力便轰然压下。 “唔!” 他膝盖一软,直接跪趴在冰冷的雪地上。身上的粗布杂役服在瞬间化为齑粉,赤裸的皮肤接触到冰面,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还没等他爬起来,几道冰棱凭空出现,精准地扣住了他的手腕和脚踝,将他呈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大张着固定在一方升起的祭台之上。 祭台冰冷刺骨,却被打磨得如镜面般光滑。苏弥的胸膛贴着冰面,臀部被迫高高撅起,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这就是本座的心魔吗?” 一道清冷如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苏弥艰难地抬头,看见沈乾劫赤足站在雪地里。 他穿着单薄的白色里衣,衣襟微微敞开,露出冷白色的胸膛。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审视,仿佛在看一团肮脏的淤泥。 “长得……”沈乾劫手中化出一柄剔透的冰尺,挑起苏弥的下巴,目光冷淡地扫过苏弥因为寒冷而颤抖的身体,“倒是极尽魅惑之能事。” 他不认识苏弥。 在他眼里,这就是个专门用来勾引他堕落的幻象。 “想坏我道心?”沈乾劫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既然来了,那便助本座修行吧。看看是你的媚术厉害,还是本座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