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太软了,只有这里硬得像块铁
苏弥在那张柔软的云丝被里蹭了蹭,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但这舒服劲儿还没过三秒,他就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僵在了床上。 “嘶——” 苏弥扶着后腰,龇牙咧嘴地想要坐起来,却感觉大腿根部酸软得像是不是自己的一样,火辣辣的疼,活像昨晚没干别的,光练劈叉了。 “这破功法……副作用怎么一次比一次大?” 苏弥骂骂咧咧地掀开被子,满头虚汗。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除了有些疲惫,身上并没有什么伤痕。 奇怪,明明是在梦里给他做“思想工作”,怎么搞得我像是在现实里跟人打了一架似的? 他锤了锤酸痛的腿,心虚地抬起眼皮,看向房间的另一侧,那里坐着沈乾劫。 男人已经穿戴整齐。那一身月白色的流云锦长袍纤尘不染,腰封束得一丝不苟,勾勒出劲瘦的腰身。 此时他正坐在桌边,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背影挺拔如松,透着一股子清冷禁欲的端方君子气。 “……醒了?”似乎察觉到了床上的动静,沈乾劫并没有回头。 “昂……醒了。” 苏弥硬着头皮应了一声,那种“做了亏心事”的心虚感让他有点不敢直视沈乾劫的背影。 他磨磨蹭蹭地爬下床,腿软得踉跄了一下,扶着桌子才站稳。 “起这么早啊?” 沈乾劫缓缓转过身,晨光打在他脸上,照亮了他眼底那一抹极深的、让人看不透的幽暗。 他的神情依旧温和,只是那份温和下,不再是之前的疏离,而是一种……认命后的沉静。 “做了一个梦。” 沈乾劫看着苏弥那张略显苍白的脸,目光不由自主地滑落,停留在苏弥正无意识揉捏着腰部的手上。 那是昨晚在梦里,被他狠狠掐过的地方。 沈乾劫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强行移开视线,声音低沉:“梦里……我想通了一些事。” 苏弥心里“咯噔”一下,既期待又紧张:“想通什么了?” 沈乾劫没有立刻回答,他从袖中拿出了那张昨天还没写完的传讯符。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犹豫。 指尖灵力流转,金色的符文迅速成型——那是给阎罗殿的最高指令。 “你说的对。” 沈乾劫站起身,走到苏弥面前,将那张尚且温热的传讯符递了过去。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要把自己整个人都交出去的决绝: “苏弥,我确实太心软了。” “对付非常之人,就要用非常手段。以前是我太固执,总想着要留什么清白,却忘了……” 苏弥接过传讯符,看着上面流转的灵光,狂喜瞬间冲淡了身体的不适。 成了! 洗脑大成功! 这潜力股终于开窍了,知道利用资源了! 苏弥兴奋得眼睛发亮,巨大的成就感油然而生,“这就对了嘛!只要咱们手里有刀,谁还敢说你是鱼rou?” 沈乾劫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表现得意外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