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跪在水中,虔诚地吞吃他的药()
【子时·梦境·太玄灵泉】 这一次,梦境没有刑具,没有冰雪。 四周是缭绕的云雾,空气湿润而温热。这里是太玄剑宗的禁地——“洗髓灵泉”。 泉水呈现出淡淡的乳白色,散发着浓郁的灵气。巨大的汉白玉池壁上雕刻着繁复的莲花纹路,在这氤氲的水汽中显得圣洁无比。 苏弥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正赤身裸体地泡在温泉中。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他的皮肤,舒缓了现实身体里积压的酸痛。他靠在池壁上,长发湿漉漉地贴在后背,还没来得及弄清状况,身后便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水声。 “哗啦——” 苏弥回过头,只见沈乾劫正站在他身后。 这一次,他没有穿那身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法袍,而是只着一件单薄的雪白里衣。此时里衣已经被温泉水打湿,变成了半透明状,紧紧贴在他精壮的肌rou线条上,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劲瘦的腰身。 他的黑发散落,湿漉漉地披在肩头,那张平日里清冷禁欲的脸上,此刻沾染着水汽,眼尾微微泛红,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带着湿意的性感。 “宗主?” 苏弥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声音因为水汽的熏蒸而变得软糯。 沈乾劫没有说话。他在梦里的眼神,比现实中要直白得多。那是一种混杂着怜惜、渴望和想要吞噬的眼神。 他缓缓走近,每一步都带起水波的荡漾,直到站在苏弥面前,将苏弥完全笼罩在他高大的阴影里。 “你说你身子骨弱,有暗伤。”沈乾劫开口了,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温和,“本座带你来……洗髓。” 洗髓? 苏弥心中好,这不过是沈乾劫为了掩盖自己欲望而找的拙劣借口罢了。 “那……有劳宗主了。”苏弥没有戳破,反而顺从地趴伏在池壁上,将毫无防备的后背展露给这个男人。 一双guntang的大手,贴上了苏弥的后腰。 沈乾劫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腹带着薄茧。他并没有用灵力,而是用最原始的手法,沿着苏弥的脊柱一节节向下按压。 “唔……” 苏弥舒服地眯起眼,发出一声猫一样的哼唧。 这声音像是某种开关,沈乾劫手上的动作骤然变重。他不再是单纯的按摩,而是带着某种侵略性,在那白皙的皮肤上揉捏、点火。 “这里……通了吗?” 沈乾劫的手滑到了苏弥的尾椎骨,那里有一个极其隐秘的凹陷。他用拇指狠狠按了下去。 “啊!痛……宗主轻点……”苏弥浑身一颤,腰肢本能地塌陷下去,却让臀部翘得更高。 “通了就好。”沈乾劫的声音变得有些不稳。他俯下身,guntang的胸膛贴上了苏弥湿滑的后背。 “既然通了……” 沈乾劫的吻落在了苏弥的后颈上,那是白天他曾用手指摩挲过的地方。 “……那就该入药了。” 话音未落,沈乾劫的手一把扣住苏弥的腰,将他整个人翻了过来,面对面地抵在池壁上。 苏弥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攀住了沈乾劫的肩膀。 两人在水中紧紧相贴。苏弥能清晰地感觉到,抵在自己小腹上的那个硬物,正散发着惊人的热度,隔着那层薄薄的湿衣,烫得他大腿内侧发麻。 “宗主,这是洗髓吗?”苏弥明知故问,眼底带着一丝挑逗。 “是。” 沈乾劫盯着苏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