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里的反应骗不了人
刺骨的冷。 这种触感,瞬间让他回想起了昨晚梦境里的雪原和那张冰冷的祭台。 “唔……” 苏弥闷哼一声,身体控制不住地战栗起来。 这种战栗不仅仅是因为冷,更是因为这具身体在接触到极寒环境时,被那场春梦唤醒的PTSD——或者是受虐后的兴奋。 他跪在池边的青石上,拿着一块鹿皮,机械地擦拭着一把把生锈的铁剑。 每一次俯身,后腰的酸软都在提醒他昨晚被摆成了什么姿势; 每一次冷风吹过湿透的后背,都像极了沈乾劫那根冰尺滑过脊椎的触感。 就在苏弥快要被这种虚实交错的折磨弄得精神恍惚时。 “宗主到——” 一声唱喏,打破了洗剑池的宁静。 周围所有的弟子瞬间停下手中的活计,齐刷刷地跪伏在地,大气都不敢出。 苏弥也跟着跪下,但他这次没有把头埋得太低。那股熟悉的、令人窒息的威压降临了。 沈乾劫从回廊尽头走来。 他今日换了一身玄色的常服,少了几分高不可攀的神性,却多了几分压抑的肃杀之气。他走得很慢,眉头微锁,似乎心情极差。 能不差吗? 任谁一大早醒来发现自己裤裆湿了一片,还满脑子都是把一个男人弄哭的画面,心情都不会好。 沈乾劫此时正处于一种极度“敏感”的状态。 他的神识不自觉地外放,像是一只警惕的兽,在空气中捕捉着任何一丝可疑的气息。他在找那个“心魔”,找那个让他失控的源头。 当他路过洗剑池边时。 脚步突然停住了。 跟在他身后的执法长老一愣,连忙问道:“宗主,可是有何不妥?” 沈乾劫没有说话。 他转过头,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死死盯着跪在角落里的一个背影。 那是苏弥。 因为要擦剑,苏弥不得不像昨晚梦里那样,趴伏在青石上,腰身下塌,臀部微微翘起。加上那身粗布衣服被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了一道清瘦却莫名……眼熟的脊背线条。 更重要的是——感觉。 洗剑池的寒气激发出苏弥身上那股因为昨夜高潮而残留的、尚未完全消散的“幻觉”气息。 那是人的汗味,混杂着冰水的冷冽,以及那一丝极淡、极淡的……甜腥。 “你。” 沈乾劫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苏弥心头猛地一跳。 来了! 他强忍着心脏的狂跳和身体的酸软,缓缓转过身,却不敢抬头直视圣颜,只能垂着眼帘,颤声道:“弟子……在。” 沈乾劫大步走了过来。 他每走一步,苏弥就感觉身上的压力重一分。 直到那一双玄色的靴子停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