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孩子TG净
在足弓似惩罚似挑逗的践踏下,连与斋舔了舔干涩的唇,无意识挺胯,将性器进一步递到宁濉脚下,方便做他的脚踏。 被同性踩住下体本该是件屈辱的事。少年时期的他曾在浏览器中的小野广告看过足交影片,那时他被这猎奇情节冒犯,立刻厌恶移开视线,将网页举报。 但现在,踩他、冒犯他、侮辱他的人是宁濉。 “小濉。”连与斋仰头看宁濉因情欲半眯不眯的眸和拉扯间露出的锁骨。男人无疑都是视觉动物,这活色生香的一幕,令他下身精神到仿佛要把避孕套捅爆炸。 只能说,若非宁濉训狗有方,下一秒就能被吞得骨头都不剩。 连与斋同贺东盛成为朋友是有一定道理的。两个人在遇到宁濉前都是自认为铁直的大男子主义,平日还能人模人样装乖叫着宁濉“学长”和“哥”,一到床上,侵略性藏都藏不住。 宁濉不怎么意外地感受脚下越发硬挺的性器。 在他看来,男友和他这发小都挺公狗的,随时随地都能对他发情。 宁濉自认为他在床笫间称得上好说话的人,zuoai时也会注意床伴的舒适度。可连与斋越贱,他愈发会有种被占便宜的微妙感。 “蹭出来或者挨cao,选一个,”他亲昵捏住连与斋的鼻子,冷眼旁观他窒息态,“宝贝儿,你现在好像发情的狗。” 他无视胯下人缺氧露出大片眼白的惨态,按住他的肩膀,抽送着性器。不得不说,宁濉对娇娇软软的孩子无感是有一定道理的,一来他们都没他好看,二来就是不够耐cao。 唇角被性器撑到泛白的连与斋只能尽可能将嘴张得再大些来获取氧气。唇角不出意外被他的举动扯破,冒出丝丝缕缕的血,顺着他的津液流到宁濉的柱身。为满足最基本的生理需求,他像一个畜牲跪伏在宁濉脚下,喉头紧缩,痉挛按摩着yinjing头的每一处,只求大美人玩够了,能赏他呼吸一口氧气。 “不是喜欢这种感觉么,满足你了,怎么这么娇气。”宁濉笑着审视连与斋因窒息脸色苍白的惨状。 终于,他玩腻了,丢玩具似的将人丢在一旁。在连与斋恍惚又期待的神情下,他握住性器,将马眼从连与斋的脸移到一旁。jingye被一股股射在地板,他撸狗似的摸摸连与斋的脑袋,说着乖孩子舔干净。 连与斋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垂眸将地板上粘稠温热的jingye一点点卷到舌中。 “选小濉开心的就好。”他舔掉嘴角没舔干净的jingye,也舔掉血迹。 宁濉倾下身,指勾起连与斋的下巴,见那张对外人一向冷漠的脸满是爱慕。 “我开心,”他松开他,反倒问,“客房收拾好了?” 连与斋轻轻应了一声,嗓音极度喑哑。 昨天宁濉刚和男友在校外开了房,他不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