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因为你更喜欢他了
三人行的情景极端古怪。 作为和发小男友偷情的男小三,连与斋聪明地保持缄默,他看向一旁的壁画发呆。作为苦主却被提前约法三章的贺东盛也没多在意不做声的发小。他一会儿给宁濉添可乐,一会儿剥葡萄,半天闲不下来。 宁濉配合地咬住男友递到他唇边的葡萄,他喉咙犯痒,手抵住唇小声咳嗽半天才艰难将果rou咽下去:“我去吸烟室抽根烟。” “我陪你。”贺东盛不抽烟,但这显然是和宁濉谈话的极好机会。他站起身,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 拍卖会正到达小高潮,因此吸烟室空无一人。 宁濉坐在软沙发,招手示意贺东盛弯下腰。他成功从贺东盛的西装口袋顺出抽惯的南京雨花石,满意用烟盒的尖角将柔软的胸肌刮出凸起的一点:“最近胸肌练得不错。”他两指夹住烟,随打火机啪嗒一声响,深深吸上一口,“看着不太高兴,是在生我的气吗?” 他的脸被缭绕的烟雾模糊,猫眼显得雾蒙蒙的,勾人又无辜。都说薄情的人唇也薄,但宁濉的唇却饱满,唇色是淡些的正红色,令人无端产生咬上去后会是樱桃还是红石榴口味的遐想。 看到这样一张脸,没人能生得了气。 更何况,贺东盛本身就不会对宁濉生气。 “哥,我永远不会生你的气,”他身子俯得更低,到最后,干脆拿着烟灰缸单膝跪在宁濉鞋边,方便他落烟灰,“只是有点吃醋。” 二十岁的小孩总是火气方刚,说出“吃醋”这两个字后,他情绪被话语点燃,发出清醒时绝对不会说的逆天发言:“我知道,你喜欢的不是我,是我身后的金钱和权利。没关系,这些东西我都有,而且能有一辈子,它们能给你安全感,也是它们存在的全部意义。” “宝宝,我真的好喜欢你。” “嗯。” “你说完了?”宁濉将烟头碾灭在烟灰缸。 他轻声发问,嗓音凉浸浸的。 “我和连与斋从性格到家世,都没有太大差别,”贺东盛抬眸看宁濉逐渐变冷的眼睛,还是问道,“他比我让你更爽么?” 宁濉没回答。 他伸出手,抚摸着男友的下颌轮廓,看他真的在等待他的答案,面无表情扇了他一耳光。 清脆的声响令场面一下子变得沉默。 贺东盛因这突然的发难,身型趔趄了一下。这是他自小到大第一次挨耳光,被打得有点懵,羞恼的同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宝宝,”他舔掉唇角的铁锈味,隔着西装摸向宁濉胯间,又挨上一耳光,却早有准备,身体纹丝不动,摩擦着那一团,“连与斋也是这么摸你的么?”他的指腹施了点力,“还是这样?” 宁濉将手搭在贺东盛的手上。一来他认为没必要和突然犯蠢的男朋友计较,二来,他担心真把他揍爽了。 白色与麦色的手交叠在他胯间,色情意味十足。他危险地眯了眯眼睛,低声道:“第一次见东盛这么有进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