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白净又清纯,却一举一动透露着s劲。
去个诊所都要跟着,自己身上是装了什么特殊定位器了吗?何缘安不悦,不过此刻更让他烦躁的是,他身上可没有钱,钱全在卡里,但经过那件事后,他爸就把他的卡给冻结了,根本取不出一分钱。所以他现在所有的开支全靠戚某人接济。 戚某人笑得蔫坏,他就是存心让何缘不自在。要是和他同期当兵的看见更是会惊掉下巴,这哪是以前那个吝啬给人半点表情的戚罪啊。 他皱眉:“我有时真的怀疑你到底有没有三十岁。” 老头子听到这声音差点没啊出口,他木着脸,“你们...我还以为...果然还是年纪大了啊。” 短短几个字演绎了老头子从惊讶到震惊再到恍惚的全过程。何缘安摸不着头脑,倒是摸到了戚罪塞给他的15块钱。 “看我干嘛,这钱是我的老婆本,以后要还的。”男人抬手,两指间夹着根快要烧到底的烟,何缘安知道,这是戚罪常抽的黄果树,苦味比烟味重。 关于戚罪为什么不结婚这件事,何缘在村子里或多或少知道点消息。据说戚罪他爸戚风很早就为儿子这事cao心,东奔西走。方圆十里地只要是女的,都会托媒婆上门去说说媒,问她们能不能看上自己的糟心儿子。 可惜戚罪的职业因素,第一不太稳定,第二聚少离多。就戚罪浑身上下唯一一个比较出彩的优点,大概就是他的这张脸。不过农村妇人都是务实的,觉得看一个男人靠不靠的住还是得看看对方能不能给自己一个家。 “戚罪这人好是好,就是有时候,太过冷漠。” 细小的疼痛传来,何缘睁眼,戚罪正撑着药台抽烟。他把这句话压缩到脑海的最深处,觉得自己对这个男人还是不要探究太多。 戚罪:“打针那会,你一直闭眼,怎么,很害怕?” 回去路上会经过一大片稻田,戚罪走在何缘安前面,何缘听着男人的话,收敛目光。 “不,只是想起一些事。” 戚罪没问是什么事,这最近自己话多的有点反常,他得压抑一下。 过了半天没压抑住,戚罪趁着两人放水的时间,又去逗何缘安。 “没想到,你下面的东西也长得这么秀气。”戚罪吹口哨,调子被他吹出个百转千回,视线就在何缘安裆部的位置那来回移动。 何缘安脸都被气绿了,怒骂,“死流氓。” 流氓?这称呼戚罪听着还真不习惯,可从何缘嘴里出来的就是不一样。他咂咂嘴,还真就流氓了起来。 “你浑身上下没几两rou。”戚罪跟逛菜市场挑猪rou一样,在何缘安身上碰碰弄弄,在摸到腰那一环时,却微微一顿。 “....摸够了没有!”何缘僵着身子,这男人一身蛮力,在他倾身上前时,根本没有抵抗的余地。 “没。”戚罪半蹲,粗糙的手指不自觉覆上何缘安细白的脸,他边摸边笑,“我说少爷,我终于懂她们为啥说你比妖精还要妖精了。” “明明白净又清纯,却一举一动透露着sao劲。” 何缘安没说话,抿成直线的嘴此刻直接映射了他的心理活动。以前在城里和公子哥一块玩的时候,总有不长眼的人冲他面前说要包养他,可这么直白说他sao的,戚罪是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