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看着他去死是吗。
之后再找个时间转移出境.....” 何缘安:“可这时候有人发现了你们的秘密,迫不得已只好灭口。” “对。”绳索绕过何缘安的臂腕,往前一拽,手跟腿被箍得严实。“我杀了蒋德彰,他那会刚好撞见我们藏货。我能怎么办,我也不想杀人的啊”许文韬说到这还有惋惜,他点燃发动机,“所以为了不让他痛,我还加大了剂量,你看我够人道主义的吧。” “......那向叔是被你们逼的?”何缘安被扔到后座的同时,男人还用黑布罩住了他的眼睛。许文韬调整好后视镜,笑得很大声,“哈哈,自愿的,给他钱就做了。” “他本来就跟那娘们有染,就算我不动手,蒋德彰也会被那两狗男女给害死。不过那人可真是蠢,我以为拿那些钱有什么大的抱负,结果全花给女人身上了。” “......” 视线黑漆漆的一片,何缘安在后座摸索着坐稳,倒在地上总是会颠来颠去,惹得他胃部抽搐,反倒酸水。他等着那不舒服的劲下去,“没发生的事情不能妄下定义,向叔他是个好人。” “你还是天真。”后视镜有个突兀的存在,许文韬加足马力要把那机车甩开,油门踩到地,“人要是有了坏心思,一辈子都会打上烙印,仇恨的对象就在眼前,要是手上握着刀,谁能预估自己下一秒会不会捅上去。” 何缘安皱眉,又听见男人冷笑,“不过啊,后面有条忠心耿耿的狗追在我们后面,咬得很紧啊。” 后面发车几乎都要撵上后车底盘,大概是顾及到什么,却没有使劲撞上去,许文韬看出来了,坏心眼一笑,时不时放慢车速,逼得后面的人没办法使劲向前冲。 “我跟你打个堵吧,何少爷,看在他的眼里,是你重要还是他的命重要。” “没有意义,做好你该做的事。”何缘安缄默,猜到了后面穷追猛赶的人是谁,他张了张口,紧接着又闭上,似乎没什么好说的。 “冷血无情的人。”眼前横住的布条盖住了少年的情绪,瞄见后面那张没点表情的脸,许文韬顿感无趣,这少爷确实不好玩,年轻皮囊下藏的是古板又晦涩的骨头,没有目的般支撑着这幅躯壳。他只好把油门踩到地,路变宽了,拐近蜿蜒的车流,没一会后面的机车就不见踪影。 霓虹的灯光糜烂地交织,几个白花花的rou体叠在一起,你插我,我插你,时不时来几声高亢的尖叫,扎得人耳窝刺痛。 “腿抬高点,对,把逼露出来,都cao出浆了,你真他妈sao。”石强两眼通红,他坐在沙发上看真人春宫图,胯下的东西却纹丝不动,又小又细,旁边伺候的人敢怒不敢言地做着口活。 这种东西,再怎么舔也是豆芽菜。 “看什么看!”石强怒不可遏,那额头上的疤让他的脸显得有点狰狞,“牙收着点,cao你妈逼,嗑到老子了。”他按住男人的后脑勺往里顶,“不是说你们这种男人喜欢吃男人jiba吗!给你吃个够。” “唔.....” 石强暴躁的原因当然有,他爹前几天才被上面的人带走,连资产都要查处一遍,看有没有收取不正当的贿赂。谁都可没想到那周政委下手下得那么快,就连本来在自己手下做狗的何肃也反咬自己一口,两亿无异于打了水漂,不仅如此,还极有可能成为威胁自己的把柄。 “他妈的。” “别气啊,老大。” 何缘安被拖进门,自然闻到空气中那浑浊的气味,令人犯呕。他还是罩着眼睛,极力猜测这个地方是哪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膝盖骨宛如裂开,剧烈的疼痛致使自己堪堪跪下。 石当勇拿着花瓶,那底部已然砸开了个裂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