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让我背。
因后果后,这少爷才后知后觉啊了一声。 “之前不清楚,现在清楚了。”何缘安抿唇,“其实什么时间回去对我来说问题都不大,不过,他没有让我直接送死,给我安排了戚罪,这已经很不错了。” ...... “你的承受能力可真行。”刘广平咂舌,他开个玩笑,“抗压能力这么强,都可以去民政局那做离婚调解师了。” “....没话的时候可以不聊天。” 何缘安才掀开的眼皮没一会就耷拉下去,头垂得很低,明显是在补觉,刘广平又多看两眼,旁边一直不说话的小女警倒是警惕,“刘sir,你有老婆了啊!就算人家长得再秀气也不能....” “扯什么呢,我就是从来没见过情绪这么稳定的人。”刘广平瞪圆溜眼,心想这是什么无稽之谈,他要是把注意打到这少爷身上,戚罪可不把他的皮给扒了啊。 “也是吼。”小女警还在看嫌疑人的口供,“我也好奇,从他进审讯室那会我就觉得这人很奇怪....” 一般人进局子多少会害怕、紧张或是不自然。这何缘安就不一样,有什么答什么,答完就走,没人接他就愣愣等着,时不时摸狗发呆,问什么都是摇头点头。 比机器人还机器人。 一石子把经过他的车子激得咯噔一下,这让刘广平想起什么,突然道,“哎,这何缘安是不是还从来没在人面前笑过啊!” 何缘安在做梦,这雨打在车玻璃上的轻噪音把他的疲惫勾了出来,他迷迷糊糊,感觉自己轻飘飘,在麦田里站着,身上披着几件花绿褂子,几只喜鹊还是什么鸟站在他肩膀上,很沉,压得他动不了。 他正对面坐着一个男人,穿着背心,指尖夹着根什么,往嘴里一送,几个瞬息,周围立马就烟云雾燎。 “喂。” 何缘安听到自己开口的声音,那男人没反应,自己就又问,“你什么时候带我离开?” 这人甚至头也没抬,缓慢地起身要走,何缘安急了,心里没来由得一阵慌乱,他想追上去,那本来立在他肩膀上的喜鹊变成了通体漆黑的乌鸦,衔着他的衣角,往反方向的地方拽。 何缘安吃痛,他脸唰白,那些乌鸦振翅中还掺着尖利的声调。 “就算是爹亏欠你!儿子,你照着爹说的做啊,那司令的小姑娘对你有意思,你依着她再怎么做都不会出差错。” “做事前要想清楚利害关系,不要想一出是一出,懂吗?缘安,我给你取这个名字不是让你置身度外的,我是让你韬光养晦,找到机遇往上爬的。” “你多少让我有点失望。” ...... 啊,又是这样。 何缘安愣神,动作颇为迟缓,掌心比作半圆虚虚罩住自己的耳朵。嘈杂的声响被隔绝在外,徒留空洞的嗡嗡声,万籁寂静,只剩他一人在这金色的麦海里。 嗯,堵住,就听不到了。 这样的动作大概做过千万次,少年做得熟练,只是再抬头时见不到那人的身影时,嘴角抿起,不由得有点难过。 “...我不向你走来,你还真就不屑向前迈上一步啊。”那人声音忽远忽近,何缘安眼睑微颤,下一瞬天地昏暗。 …… 车子一个摇摆,把睡意朦胧的何缘安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