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可能我会有点难过。
平静以及冷血。 说实在的,他并不懂自己怎么会给人造成这么大的误解。 向虎要自杀这件事,何缘安自认为自己拦了,但好像没来得及。光线太暗,等他从向虎的忏悔中回神时,已经赶不上了。 想到这,少爷轻皱眉头,啊,那会还差几步。 真是可惜。 “你思考的时候更像是在发呆。”戚罪支着下巴,眼中的少年低着头,很是乖巧,男人心里痒酥酥的,手贱去戳何缘安的发旋。 一不小心,力气重了。 何缘安:..... “有时候需要集中注意力。”何缘安舔掉溅到唇边的汽水,掀开眼皮,注意着外面打在耳膜上的雨声。 “这时候又在想什么。” 何缘安握着汽水瓶,“想了很多。向叔、刚建好的堤坝还有....走之前没收的衣服。” 戚罪挑眉,去捏何缘安偏rou感的脸蛋,“啧,你这倒是提醒我了,等我们办完事赶紧回吧,家里还有鸡没喂。” 想起之前第一次接这人,自己抽根烟都不耐烦的表情,对比现在可是天差地别,戚罪越想越乐。 “哦。”何缘安答应着,半晌,顶着被戚罪揉红的脸,认真问,“回去那么早,你不办案子了?” 蒋德彰的案子需要重新调查,更需要花时间。 局里确实忙,这小案子倒没有忙到必须让他这个外编插手的地步,再甚者,他确实在案子上有点头绪。 只不过需要找人证实一下。 戚罪笑,没正面解释:“当然办。你男人的业务能力可没被狗吃了。” 市缉毒队,戚罪又见到了自己的老熟人。 覃绪,当下缉毒队的一把手,甚至连刘广平都说这人是工作疯子,出外勤的次数比队里的缉毒犬还要频繁。 “这没地坐,你站着吧。”覃绪几天没睡,明明年纪没有戚罪大,但胡子拉碴看上去十分憔悴。 最近市里查得更严,各方压力都呼呼往覃绪身上压,即便如此他虽然疲倦但还开着玩笑,瞟了眼戚罪身后,“刘广平跟我说,你被个少爷吃死了。” “何家的?” “嗯。” 这话大差不差,戚罪知道覃绪跟刘广平根本没往那方面的关系上想,只当他跟何缘安关系好,索性也不解释,单刀直入,“上次送来的样本结果什么时候出来。” “早就出来了,不像是市面上流通的毒品,款式挺新,还是进口货。”覃绪推了下快要掉下来的镜框,继续道,“纯度也高,你跟我说,这东西从哪来的,我好立个功。” “偷的。”戚罪一点都不避讳,甚至还在这办公室还抽起了烟,他虚着眼笑,“要不我把这偷来的一等功让给你?” 覃绪讪笑着,他当然知道这话戚罪没说真话,只要戚罪不想说,要想从这人嘴里撬出一点有用的东西都难。 只不过真是可惜这上等的样品了。 这人视线里的贪婪都要实质化,戚罪纳闷,想着自己两个老友,一个刘广平天天躺平盼着退休金;另一个覃绪目的不纯,纯粹的科研疯子,幻想有一天能造出纯度接近百分百的毒品。 覃绪可惜,“这玩意,其实石当勇手上有一批,只不过前段时间送出去了。” 戚罪嘴边的火星子抖抖,啧了一声,“你们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