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我打错,子弹飞你身上了。
应声而动,手脚很麻利。 “这个男人是谁。” “叛徒....或者说是内应。”石强回答得快,却察觉这人居然没多大反应,只是瞳孔稍稍震动,没有尖叫也不像第一次遇到这种事的人,只是声音有点沙哑,但应该是长时间不说话而造成的影响。他顿时来了兴趣,果然不杀这人是对的,“你这人真稀奇,连点害怕的表情都做不出来。” “我挺怕的。”何缘安实话实说,“更怕子弹打到我身上。” “这人还给你传消息呢,你对自己的救命恩人就这种态度?”码头传来躁动,石强估摸着大概是那群条子出动了,不过是开个枪,就出了那么大动静,他冷哼,吩咐着手下,“传下去,把地方给我看好了,没到交易时间,不准他们上船。” 动作快的还是那个清理甲板的男人。何缘安低头,是叫大成吗?还真是忠心耿耿,他开口,“是吗?我不知道。” “哈哈。”这人跟爸嘴里说的跟那种没有同理心的家伙相差无几,石强差点要鼓掌,“我挺喜欢你的,真的,虽然你当初往我脑门上砸了条口子,你看,现在还有印呢。” 何缘安不自觉摸上自己的伤口,“我这也有疤,两清了。” 石强笑,眼下青黑一片,“那可没两清,你爹玩我这事我还没讨回本呢。” 尸体如何处理这事倒很迅速,丢到离岸边近点的海域直接抛尸,让海鱼吃了腐rou,没几个月就能啃的干净,多了的骨头沉到海底,时间一长也就分解得差不多。 “你说这望仔怎么会....害....”跟张承望交情还算好的那人叹息几声,麻利地把人装进麻布口袋,旁边的大成倒是很安静,也许是朋友背叛老大的真相冲击太大,好长时间说不出话。 等他缓了一会后,才开口:“刚才我放船锚了,望仔到底是这么.....” “翻进咱老大的地盘,开保险柜被发现了,怎么逼问都说不出缘由,那没办法,当作是叛徒,只好就地处决。”那人把船开到更远点的地,“不过他翻到房间到底要找啥.....咱也不清楚,更不敢问,这事也就只有他自个知道。”麻布口袋往水里这么一道,简单又快捷,“大成,你有考虑什么时间洗手不干嘛,咱们这活虽然不像是以前,舔着刀口拴着脑袋过日子,但要是老大被抓了,我们肯定得一块坐牢。” “我没有老婆孩子,老大去哪我去哪!”大成梗着脖子吼,涨得脸红脖子粗,自从被石当勇救回来的那一刻,他就把自己奉献给石家,随时都有死的觉悟。 “啊,你真是,别吼那么大声,耳朵都快聋了。” 此刻围着码头外面的警察们无计可施,要施加强迫手段必定会引起反作用,到时候更没有把账本夺回来的可能性。江潮臭着脸,署长让他做的事情没办好,到时候回去肯定要被削一顿。 林润腆着脸,笑得十分巴结,“江sir,我们怎么搞,按兵不动还是怎么说,我今天第一天出外景,能不能让我上啊!” “什么按兵不动,你以为我们打仗啊,我们是去交涉。”江潮个高,看人总是斜眼看,这林润小不点一个,瘦小地可以,他皱眉,“你怎么跑我这了,戚罪人呢,你不是看着他吗?” “....你也没说要我看人啊,我又不是看守所的警卫.....”林润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比蚊子嗡嗡还要低。 这船分两层,看守的人来回巡视,接班的空隙就打打扑克,还挺悠闲。几个人挨在一起聊天侃地,顺带吹嘘下自己的辉煌经历。一个说自己曾经在东南亚凭把菜刀砍穿了个巷子,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