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安也老大不小,是时候到结婚的年纪了。
儿戏。”何缘安心中燃起怒火,堵着嗓子,这应该是他这个月来除了码头那次最大的情绪波动,声音都在抖,“你告诉我这是信仰!什么信仰可以让.....”那次爆炸,几乎把整座山给炸毁了,坍塌的尘土盖了有两个人高。伤亡名单里包含了那次出警的大多数人,刘广平也没能逃过去。 “这只是我活着的方式。”许文韬拴在脚踝上的限制出行灯变成红色,这意味着他今天的外出时间已经结束了,他又换回自己招牌的笑容,“冲我过往干的那些事,就算没有那十几条人命,我许文韬也活不了多久。” 那边的林润摆脱了那边的护士jiejie,径直朝他们这个方向走来。 许文韬扭头:“不过,原来少爷你还是有感情的,这件事还是出乎我的意料。” 似乎每个人都对自己有太大的误解,何缘安略微呆滞,甚至乎有点手足无措,在他自己眼里,自己尽管有时候反应太过平淡,但也不至于到不近人情的地步。 警署气氛平和,没什么风云涌动的变动,大多数警员在位置上客套地喊几句阿sir,就翘着二郎腿,一壶茶,一份报,一坐就是一整天。 江潮也在,只不过有点惆怅。 石强在上个月就奇迹般失去了踪影,那批货也暗中转移,大概是在国外活跃,他不由感叹这戚罪行动力很强,居然能在短时间驯服了石强这块硬石头,这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江sir,外面有人找。” “姓什么。” “没见过,有点眼生。”旁边的联络员探头又看了眼从外面进到警署的男人,个子不高,倒很清秀。只要长得不是太像嫌疑犯,他们都直接放行。 何缘安要是知道这个缘由,大概会感感激自己长了张不为非作歹、劣迹斑斑的脸。江潮不是大职员,也没有单间给他用做办公,办公区域只是由玻璃板隔绝四周,临座的这人捂着听筒,心不在焉嗯嗯着,在处理杂事的同时还分神听听江潮是不是又在外面犯什么事了。 这也正常。 江潮,照棠市警署的说话,这人就跟半哑的鞭炮类似,看着熄火,实际走近了一不小心就能炸一身火炮。这种性格自然也导致了他在这一行跟升职加薪这几个字眼没什么太大联系。 上面人想要的是可以随时掌控的人选,江潮显然不在这个范畴之内。 何缘安:“你好。” “好啊,挺好的,何少爷。”江潮掀起眼皮,又慢悠垂下,拆开旁边的口香糖,往嘴里丢了一颗,他往靠椅那一趟,胳膊垫在脑后,“何局有事找我们赵sir?” “不是这件事。”何缘安闻到了这人身上的薄荷味,挺能醒神,他抿嘴,终究是把自己心中的疑问全盘托出,“戚罪,他还好吗?” “你这搞的他因公殉职了一样。”江潮嘴上并不留情,不假于色地开始打量这外界人眼中金娇的少爷,有胳膊有腿的,看着是挺让人稀罕,他理理肩上的徽章,淡淡回绝道,“你该知道的知道,不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你父亲是何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