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没见过男人伺候男人的?

了两把：“小磊，我就说笑呢，你还真当真了。”接着他凑到方磊的耳边，“咱们两的关系在城里都抹不开面子坦白，在这穷酸乡下更会被当成精神病。”

    许文韬：“不说也是为了你好。”

    “那我不和你睡了。”

    方磊难过，他茫然地看下四周，眼眶热热的，直到把自己的大腿掐青才把难过劲缓过去。

    “不影响。”许文韬笑容照旧，他似乎若有所指，“小磊，最近工地上人多事杂，你没事别往工地转悠，容易出乱子。”

    收完麦子后，这天气慢慢就要转凉，风刮着人舒服，再看下天，大抵要落大雨。

    “我还以为你在棠市有什么重要的人，比如什么出国回来的发小....”戚罪笑着望何缘安，瞥见他碗里几乎没怎么动过的白灼虾，伸手示意对方递给自己。

    何缘安照做：“别疑神疑鬼，我没什么朋友....至少没有特别交心的。”说完他习惯性想用袖子擦嘴的动作微顿，嘴角抽搐，拧着眉头要去叫服务员拿纸巾。

    “吃完饭再擦嘴吧。”戚罪剥着虾，“你帮方磊找人这事他知情吗，不要又好心办坏事。”

    “他不知道。”餐桌上浮了层油，这苍蝇小馆子里的服务就这样，在村里待的几个月里何缘安早已练就对这种环境熟视无睹的境界，他接过戚罪递给他的吃食，“我只是做自己想做的，自己该做的。”

    毕竟方磊一家对自己很好。

    “但方叔死了。”靠着戚罪跟他的关系网很好找人，进城没有两天就查到了方兴权，何缘安垂眼，用筷子戳着虾，“怎么会这.....”

    “会什么？”

    戚罪低头转着火机，还没回神，对面人就没了影子。

    .......

    何缘安余光中看到个很熟悉的人，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跟了出去，他跟着人拐到店后，却没见着人影。

    “没事别跑那么快。”戚罪插着口袋，颇为无奈，他见何缘安面色难看，刚想问上一句怎么了，下一秒就见原本给他们送菜的小服务员鬼鬼祟祟弯着腰打开下水道井盖，拿着长柄勺捞地沟油。

    ......

    “嘶....cao，这城里馆子吃的还没猪吃的干净。”戚罪半晌没说上话，何缘安对着一个地方出神，样子有点呆愣，戚罪还以为少爷被吓着了，要去揉他的肩膀。

    何缘安躲开，刚才吃的东西全混着酸水吐在地上。戚罪皱着眉头，样子比正在吐的人还要难受，这黑漆漆的目光昭示着他心情糟糕。

    “可不管我的事啊，我就捞个油！”服务员声音大，想把自己摘干净，饭馆后厨在的几乎都跑了出来，眼神热的要把这两个男人穿个洞。

    高个的护着矮个，矮个看着柔柔弱弱又不像是姑娘。

    “我...我刚刚看到胡芳了...”大抵是刚才跑的太快加上地沟油的刺激，胃里不适，何缘安难受，说的话更是断断续续。

    “有什么话等会再说。”

    戚罪不嫌弃人脏，给人擦嘴，还帮忙把人前襟上的秽物清理干净。只不过对上那群人窥探的视线时撇了下眼，露出不加掩饰的匪气，烦躁道：“看什么看，没见过男人伺候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