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这是来找你新马子的?
是真的肯把心挖出来给自己看,是黑的还是红的。 “老大,戚罪老实,回去房间只是躺着养伤。”大成把自己所见的巨细无遗跟石强说了个清楚。 “上次让你调查的事情搞好没有。” 大成点头,照着白纸念,“戚罪二十七岁结的婚,没两年有了个姑娘,而他的老婆确实也跟许文韬有关系,确实是跳楼死的。” “他姑娘呢。” “生病死了。” 石强不信,夺过报告又看一遍。 这调查报告上白纸黑字写的明明白白,戚罪自从老婆死后,在警局的工作里也浑浑噩噩,几次违反了条例,私底下还喝酒闹事,聚众赌博,根本不像个铁肩担道义的差佬。 “....他的事之后再提。”石强短暂地打消了顾虑,不过当下的情景他也没办法再考虑太多,石当勇蹲大牢后,断了资金链,堂内遗留下来的事务自然不能开展下去。 搞钱才是现在最紧要关头的大事。 要是江潮在这,他可能还会捧腹大笑,这戚罪的信息可全被自己篡改过,再怎么查也就那样,不过这多亏了戚罪基本是在海外活动,国内有关他的事迹本就少,改起来更加方便。 这宴会上歌舞升平,席位满满,虽说是国宴,但他们这群差佬,有任务在身,可不能敞开肚子胡吃海喝。林润站在那,闻着都要流哈喇子,巴不得脱了身上穿着的这层皮。 “老实点,别乱动。”江潮好意提醒,却见林润被一个着装正式的家伙叫了过去,等回来一趟,口袋跟嘴里塞满了小零食。 ...... 林润察觉到江潮的视线,他鼓着腮,说的不太清楚,“康...什么看...拉是沃小舅....” 江潮了然,顿觉这头顶的吊灯真是明晃晃的刺眼。自己的小弟除开在警署上的身份比自己低外,脱去这身警服,身份地位高自己一大截。 之前他还觉得膈应,后来也就习惯了,只当这林润是个纯粹来体验生活的贵公子。 现在的流程该到领导上台讲话,按照以往的惯例应该轮到石当勇,但既然已经进了大牢,今年就轮到了赵家劲。在一番客套的讲词结束后,长焦镜头跟话筒恨不得往人脸上怼。 这也自然,这可是赵家劲,印着这张脸的海报遍布了棠市的电车站、电影、迪厅甚至是学校外墙,海报上无一例外用笔墨挥斥方遒地写了几个大字,‘棠市希望’、‘惩治恶瘤第一人’。 这人年过半百,做过的好事数不胜数,甚至被誉为棠市历年来唯一的清廉好官。 江潮:“我记得,赵sir是你小叔?” 林润才咽下去,有点哽,那甜点太堵嗓子,他随手拿了杯酒水往嘴里灌,“嗯,小叔人特别好,我就是因为他才进警署的。” 江潮嘲笑:“怎么,想做棠市唯二的清廉好官?” 林润脸皮子薄,听了这话自然少不了他小嘴叭叭,又察觉自己说不过,要揍江潮一顿。 清廉好官,赵家劲也确实担得起这个名头,在职几十年从未收过别人小恩小惠,就连他那绵薄薪水也固定预支出一部分用来支持福利事业。 可他们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