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可能跟现在的二当家一样染上那C男人P眼的习惯。
困,这几日调查何缘安的事情耗费了他太多精力,不过石当勇这人确实挺会藏,竟然能把人藏得悄无声息,一点风声都不露。 “戚罪。” 何肃不喜,他大概没想到这人能如此不合规矩,坐在他真皮座椅上,甚至还翻着他的书,是不是他这个主人不在,大抵还会把腿搁在办公桌上。 “凳子不就是用来坐的。”戚罪说话声音上扬,他无拘无束惯了,能坐着为什么不坐,这几天自己医院跟现场两头跑,还得调查何缘安的事,身心俱疲。 “也是。”何肃认栽,揉着眉心,娓娓道来,“石当勇上面还有人,据线人所报,双方交易了十多年,那人平步青云位置已经达到一个想象不到的高度。”他微顿,“周思诺让我先拖延着时间,说安插在石强身边的内应已经知道了最关键的账本在哪里,在找出来之前,缘安就是牵制住石强动作的关键。” “那现在的消息呢,关于那账本的...”戚罪开口,何肃咬牙,“没有,我们发给内应的消息都石沉大海,八成已经被灭口了。” “那你他妈说个屁。”戚罪嗤声,指尖点着桌上的那只金蟾蜍,心情低到极点,阖眼:“....你刚才跟我说有何缘安的消息总不会是唬我的.....” “没有,明天下午,石强答应跟我进行第一次交易,地点在码头。” 数十个集装箱集结在码头,这地势开阔,岸边停了几轮载货的渡船,里面不知道装了什么,压着水位下了一大截。何缘安睁眼,旁边看守他的两个人不在,他动了一下手脚,没反应,大概是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血液不循环,早已麻木了。 至于自己的处境。 关押自己的铁笼有暗红色的锈迹,很明显湿气很重,除此之外还有水浪的闷响。 这里是哪?他又被关了多久。何缘安嘴唇干裂,很是晕眩,头顶破的那个洞并没有仔细包扎,只是随便拿医用白布随意地包了一圈,更别提什么换药。 “哎,这许哥,最近去哪了,怎么都没有他的消息。”外面似乎有人在走动,这声音很空,何缘安趴下,透过门底间隙透过的光,依稀看到两双鞋。 外面有两个人。 “打听那么多干嘛?可能跟着老大出去了,害,人家的事情我们别多管,工资都差不多,瞎cao心干什么。”声音走远了,脚步声踏踏,不一会又听到那人叫嚷,“cao,这破鸟把鱼叼船板上,蹦老子一身水。” 船?这是在海上吗? 何缘安思索着,不一会门前传来响动,他立马退到角落,挨着铁栏杆,低头装作自己还在发呆。 递进笼子的是一两包压缩饼干跟一瓶矿泉水,那人似乎不愿过多停留,没几秒就又把门关上,何缘安睁眼,空气中还有咸湿味,心中的猜想又笃定了几分。 “好干。”再怎么不理智不至于让自己饿肚子,这饼干很噎,吃一口得灌两口水才能咽下去。何缘安吃得纠结,突然,他咀嚼的动作一顿,发现饼干包装袋的里侧贴着张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