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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什么时候转头看向了我,他向我伸出手,他没将花摘下来因为他知道我在他耳朵上放了什么,毕竟刚才他看我趴在地上抓了好久,见我不肯起来还拿他的衣服给我垫着。 当然我吃东西是背着他偷偷吃的,我不想让傅嘢再割rou给我吃了。 我不肯让他看,装傻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傅嘢强制性地把我揣在兜里的右手扯了出来,那上面全是我为了将手从那个细小的口探出去划伤的细小伤口。 傅嘢看了半天最后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只药膏,他将那些药膏挤在我的手背上轻轻擦拭着。 可那雪白的膏体看得我有点馋,有点像奶油“这个药膏能吃吗”? 傅嘢看着我挑了挑眉,在我手上又挤出了一点示意我可以试试“你可以尝尝看”。 看着傅嘢这副模样我还以为真的能吃呢,然后我伸出舌尖尝了一下。 “啊,被药膏药死了”。 然后我装作昏倒的样子倒在了傅嘢怀里,偷偷张开一只眼看他的神情。 傅嘢嘲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让你馋…”。 药膏的味道还不如刚才的那把青草呢,早知道刚才多吃几口草了。 8.18阴 傅嘢带我逃跑了,不知道那些绑匪下了多少药,只是抢到一两口食物的人都被药昏了过去。 可能是确定屋内的人都昏迷了,看守的人也松散了不少,傅嘢移开了他角落里经常放置他衣服的地方,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他刨出个洞,怪不得他白天一般都在睡觉。 可是是我们运气不好,明明计划预留的时间已经足够了,可谁也没想到小屋外面还有一层栅栏,而傅嘢在翻越栅栏的时候扭伤了右脚。 我半拖半抱着傅嘢一直往前跑,不管去哪里反正只要离开了这片森林我们就安全了。 我感觉我们已经已经跑得够远了,可谁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知道我们逃跑的,还准确地向方向追来,听着身后的脚步越来越近,傅嘢放弃了,他不走了,也不打算走了。 “你走吧,不用管我了”。 傅嘢瘫在一棵树旁怎么也不愿意走了,他现在就是个累赘,一直这样走两个人谁也跑不掉的。 我扯了扯他的身体,我拉不动他,他太沉了。 他是为什么这么肯定我一定会抛弃他自己跑路的,其实我也是个好人的,院长一向教育我们,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我摸了摸我刚又吃的圆滚滚的肚子,那里面是傅嘢临逃跑前刚喂给我吃下肚的馒头和他的rou,吃了他的rou那他就是我的人了,我应该保护他的。 傅嘢突然用手示意我低头,我低下头一个吊坠模样的木牌就被傅嘢挂在我脖子上,木牌被塞进了我的衣领里。 傅嘢模糊地说道,“庙里求来的保平安的木牌,你走吧会没事的,他们不敢对我怎么样,你先走,我会找到你的”。 傅嘢说了好几次让我走,我对上傅嘢的眼神发现他没开玩笑,我丧了脸。 “那你找到我之后不能再给我吃搜掉的馒头了”,我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