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的脚步丈量着每一寸可能的土地,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寻找的痕迹, 在找到简梁琪后,我们才发现简梁琪的舌头没了,耳朵也被人为捅聋,可能是那些人贩子觉得给她留只眼睛还能有些用,于是他们便将简梁琪的左眼捅瞎了。 我将简梁琪抱回家时简梁璐当时就疯了,她拿着刀冲下地下室对着那个盯梢人来了十几刀,可她知道杀了他改变不了什么结果,在那个盯梢人把所有的信息说出后,她用同样的手段用到了他的身上,最后只给那人留了一口气扔到了他们的老巢,地下室里的那些人也是这么抓回来的。 自从老太婆死后我就踏上了寻找简梁琪的漫漫长路,我一边寻找线索一边寻找着她,直到我漫无目的地站在马路边时看到一位乞讨者。 那个人浑身破烂,左腿以极其扭曲的姿势向她右侧扭去,大概又是一位被迫乞讨的,我装作看手机视线却在看向他周围可疑地目标盯梢人,一会儿打算报警。 在这趟征途上我已经见过了太多这样的情况,他们大多以前是身体健康的人,被拐卖过来后会人为的致残然后扔到繁荣的街道进行乞讨,这些人自己是跑不掉的,他们的周围会设有一个或者两个的盯梢人看着他们,只要他们有任何异动就会被带走虐待殴打。 可能是我站在路边太久了,周围已经有几个人开始注意到我,那个乞讨者也向我投向注视的眼神,直到那人抬起脸的瞬间我僵在原地。 她的左眼眶,空洞洞地凹陷着,周围是干涸的血迹,原本明亮灵动的眼睛已经不复存在,只剩一片被撕扯过的皮rou,眼眶边缘,参差不齐的伤口仿佛在无声诉说着当时遭受的残忍暴行, 那个人唯一一只完好的右眼看着我,她似乎认出了我,她无力地张了张嘴最后又闭上了,她想说话可我看到了她张开的嘴里没有舌头,她伸出唯一健全的双手抠在地上拖动着身体慢慢向我的地方靠近时我才发现她的左腿以一种怪异的姿势扭曲着,显然是被暴力折断的。 明明跟小时候一点都不一样,可我一眼就认出来,那个人就是简梁琪。 我呆愣在原地,随机疯狂地向简梁琪的方向跑去。 “贴纸还没揭了呢”? 回忆戛然而止,我眼神扫向她指间的小刀。 距离她上次看到这个贴纸已经好几个月了,贴纸被摸的已经泛起了白边,我扭过头遮掩住自己眼底的情绪。 “挺好看的,揭它干嘛”? “是吗”? 简梁璐笑得有点不怀好意凑近我,“是因为好看还是因为舍不得只有你自己知道”,简梁璐凑近我面前皱着眉头,“你眼睛怎么这么红”。 我将她的头推向远处,靠这么近做什么。 “我没事,昨天熬夜打游戏了,去吃你的蛋糕,还有布丁买了两份,你别抢简梁琪的布丁吃”。 “哦”。 简梁璐不在意地晃晃头也没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