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节
生辉,她走路的步子很小,走动间似是步步生莲,不时还和身侧男伴互动。 台上的小姑娘如同一个发光体,台下观众,不论男女都会被其深深吸引,萧奕寒甚至能听见观众席倒吸气和咽口水的声音。 聚光灯跟着两人移动,萧奕寒视线只有那个穿着嫁衣,端庄稳重的小姑娘。 她走得很慢,走动间配合着动作,衣袂翻飞,步步生辉。一颦一笑皆是女儿家的娇羞。 他的视线定在她身上,随着她的走动移动,在移不开分毫。 一见钟情皆是见色起意。 这一刻,他无比认同这一句话。 这是他第二次看她工作,仅有的两次给他留下深刻印象。穿上旗袍和现在这身他不知是什么衣服的小姑娘眼里有光,举止优雅自信,笑容明媚耀眼,和生活中永远麻木,疏离,八面玲珑的模样迥然不同。 他喜欢台上耀眼的小姑娘,怜惜生活里坚强隐忍的小姑娘。他希望他的小姑娘今后不管是生活还是工作中,能永远像在舞台上一样耀眼。 观众席上拍照声“咔擦”“咔擦”作响,萧奕寒亦是掏出手机开始拍摄。 手机是新买的,商家说适合拍照。 亦暖走完,他也没了坐下去的心思,找准机会从观众席上离开,早早等在后台。 活动结束,亦暖换了衣服,出了化妆间一抬头便看见萧奕寒挺直腰背站在走廊上,双手贴着裤缝自然垂放,脸上带着黑色口罩,露出的双眼炯炯有神,在一众疲惫不堪的人群中夺人眼目。 亦暖自然地走上前,伸手,等他牵。 他一手牵住她,一手指着凤冠,问:“这个不拆?” 长时间戴着几斤重的发冠,她的脑袋被压得发昏,可是又不敢轻举妄动,她伸手揉着酸痛的脖子,无奈道,“要的,妆娘正忙,要等一会儿。” 萧奕寒想了想,说:“我给你拆?” “好。” 拆是挺好拆的,只是这个发冠太贵重,亦暖怕自己拆会把它给摔下来,萧奕寒不是一个莽撞的人,可以试一试。 两人进了化妆间,萧奕寒认真把她头上发夹取下,整个的动作温柔细致,和擦拭枪械一般无二。 拆完,萧奕寒低头,亦暖双眼迷迷瞪瞪,脑袋小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可爱又可怜。 萧奕寒心疼的弯腰把人抱进怀里。 是熟悉的味道,亦暖在他怀里蹭了蹭,迷迷糊糊叫了声“奕寒。” 萧奕寒嗓子发干,喉咙上下滚动,低声应,“嗯,我背你。” 亦暖睁开了眼,挣扎着自己站稳,“不用了,我自己能走。” 萧奕寒把人牢牢固定在怀里,亲亲她额头上贴着的珍珠,“乖乖的,不要闹。” 也不知是不是话起了作用,怀里的人安静下来。 萧奕寒把她放在地上,蹲在她面前,很快柔软的身子贴在他背上,她的双臂环住他脖子,淡淡清香萦绕鼻端。 身后有惊叹声和拍照声,萧奕寒没管。 夏天的晚上,风带着点点热气,地下停车场却是常年阴冷潮湿。 到停车场亦暖彻底清醒。 他的后背和他的怀抱一样让人踏实,踏实得让她不想打破这份难得的温情。 他后面脖子上的皮肤比脸上还黑,亦暖伸手轻轻碰触上次被她咬伤的位置,那里现在已经看不出被咬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