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节
萧奕寒抚摸她惶恐的眉眼,坚定道,“没有人比你更值得。” 温柔地吻落在额上。 有人说亲吻额头代表疼惜,他常常亲她额头。 亦暖心塌了一块,在她不知道的地方。 包扎伤口亦暖才知道她咬的有多深,有多重,差一点她便咬下了一块rou。 “为什么不躲。” “不需要。” 亦暖收了声,轻手轻脚给他上药,她不知道她的眼里出现了内疚,不知所措。 上完药她小声叮嘱,“记得洗澡要注意,不要沾了水。” “好。”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两个人安静得有些异样。 萧奕寒短袖早不知脱丢在哪,上身只穿件背心,在新的伤口下方肩膀上有一排小小的长条印子。 “这是什么?”亦暖指着印子问。 萧奕寒心跳慢了一拍,面上若无其事回答:“不记得了,大概是什么时候受的伤。” “哦。” 又是离别。 这一次和前两次有很大不同。 亦暖给他理着衣服,温柔叮嘱:“要注意安全。” “好。” 亦暖说:“我们暑假去g市,之后我带你回b市见我家人好不好?” 萧奕寒温热的唇落在她额头上。 “好。” 亦暖刚走,萧奕寒换了方向,坐上去g市的飞机。 他请了一周的假,这次他要去g市弄明白亦暖后背的烫伤,亲自去了解苏亦暖21年来的点点滴滴。 第47章我没有父亲,没人把我交…… 军人,31岁,十年前毕业于国防大,肩上有类似牙印的痕迹。 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他不可能是的,不可能的…… 苏亦暖脑袋搅成一团,一会儿胀痛,一会儿晕沉。 人对想相信的事会找无数借口说服自己,那怕这事与真相没有丝毫干系;同样的,对不想相信的事,哪怕铁证如山,照样能找理由欺骗自己; 她希望萧奕寒是那个人,又害怕萧奕寒是那个人。 矛盾的心理让她不敢把摆在眼前的种种迹象理清。 工作室里定制旗袍的寥寥几人,她的第一件成果挂在显眼位置,无人问津。 也不能说无人问津,问的人很多,只是在听说是学徒做的后,大家没了兴致。 静觅工作室在旗袍市场属中高端定制,来这里定制的非富即贵,大家多是冲着玲姐和工作室几位老师傅来的,对她这种小菜鸟自是没什么兴趣。 “第一件成品能这样已经很不错,值得夸奖。”玲姐边整理旗袍边安慰。 “嗯,我会继续努力的,争取不丢你的脸。”亦暖心里的失落一点没表现出来,笑得温顺。 “你马上大四了,有没有想过毕业做什么?” “找份挣钱的工作。” 玲姐停下,转身,“不想做旗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