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脑的金刚钻
rou的腮帮子动来动去,就是迟迟不肯咽。 谢双才16岁,花一般的年纪,脸上还带着点婴儿肥。那双明亮的大眼睛看着你时,恨不得把心肝都掏出来给他,怪不得连南恩候那个铁一般的男人都对他束手无策。 可姬延憬是谁啊,南恩候是铁,那他就是金刚钻。 更别说,现在是双重身份,精虫上脑的金刚钻。 “过来!” 谢双不情不愿的咽下那一口,猛地吸了一口气,裤子一脱,趴在姬延憬的大腿上。 大丈夫能屈能伸,谢双安慰自己。 这是这几日,每天都会发生的场景。 每日饭后,谢双少不了一顿磨蹭,最终还是委屈巴巴的逃不掉。 他们在给谢双上药,准确的说是养xue,为将来的备孕做准备。 上好的上阴通心精涎,能有效的滋补男子的蜜xue。 谢双趴在姬延憬的大腿上,被玉势捅了又捅,那玉势已经换成了中号,有两根手指般粗细。现在还只是在慢慢的给谢双松松xue,他太紧了,性事上难免受罪。 谢双边哭边道:“我怎么这么倒霉啊,就是喝了一点小酒,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如果我有罪,请让如来佛祖来惩罚我,而不是你们这两个魔鬼……嗝呜呜……我长得不好看,还不耐cao,嗝……你们找谁不好,有那么多好龙阳的,你们不去找……呜呜呜……我上有七十多岁的老祖母,下有将将半岁的小土狗,我们家就指望我过活。没了我这个人见人爱的大宝贝,他们可怎么活啊?呜呜呜……” 他听着哭的直打嗝,只是细看却光打雷不下雨。 盛见雪揉着乖乖的屁股蛋,听着人的胡言乱语,只觉得他的乖乖可爱的紧。 他接过姬延憬手中的玉势,轻轻的抽插,嘴里接着话。 “小白菜呀,地里黄呀;三两岁呀,没了娘呀。亲娘呀,亲娘呀! 跟着爹爹,还好过呀;只怕爹爹,娶后娘呀。亲娘呀,亲娘呀! 娶了后娘,三年半呀;生个弟弟,比我强呀。亲娘呀,亲娘呀! 弟弟吃面,我喝汤呀;端起碗来,泪汪汪呀。亲娘呀,亲娘呀!……” “小混蛋,落到我手里了吧!” 盛见雪捅的深了些,把谢双弄的软了身子。 威胁着:“去不去上学?” 小美人屁股一紧,原本想要求饶的心,瞬间来了精气。 “不去!”他超大声~ “啊……” 谢双被捅的惨叫出声,可他还是倔的不松口,关乎颜面。就这折磨人的事,他每天都受着,答不答应他都要受着。 姬延憬可没了耐心,他憋了三天了。 把玉势掏出去,抬起谢双的一条腿,迫不及待的cao了进去,直接进入主题。 谢双有些难受的窝在姬延憬的怀里,男人宽大的怀抱让他有些喘不来气。 此时,他们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谢双刚吃过饭,娇气的小少爷金贵着呢,可比不上他们皮糙rou厚。被这样顶着,胃里难受极了。 在求饶无果,还有狗男人的粗心下。 直接把刚吃进肚子里的东西给顶了出来,吐了姬延憬一身。 这一夜,三个人脸都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