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门,谢双老末;进了门,谢双还是老末
婆mama跟个老妈子一样,他们不敢对我怎么样的。”顶多,多挨几顿cao罢了。 “对了,今天刘夫子留的课业,你帮我找那个谁……” “人家叫岳何!”方清彪叹气。 “对对,那个叫岳何的。挪,这是一百两,包我们两个的课业,一个月!小爷如今可是有钱的很~”谢双乐的颠颠的,他挥手和方清彪告辞,小厮还在外等着。 站在身后摇摇望着谢双背影的方清彪,笑着摇了摇头。 …… 晚膳上,盛见雪极其自然的问起今日的学业:“今日学了些什么?” 正在狼吞虎咽的谢双身体猛地一僵,嘴里含着鸡腿不可置信的看着此刻的盛见雪。 “你……你不会是被鬼附身了吧?”若不然,他怎么会从那清冷矜贵的人身上感受到被父亲血脉压制的恐怖感。 盛见雪冷冷的眼神扫过去,筷子往桌面一撂。 “我在问你今日学了些什么?” 谢双连同对面的姬延憬,身体一同一颤。 “学……学了……对了,今日讲的四书。” “讲的哪一本?”盛见雪继续问。 谢双低着头,鸡腿已经吃完了,还不肯扔掉骨头,从盛见雪身上感受到的压迫感简直太强烈了。有种自己答不出来就会挨打的预感,毕竟盛见雪可是有前科的,还是两次,专门不要脸的打屁股。 他支支吾吾:“好像……好像是《大学》。” “好像!”一把不知从哪来的戒尺敲在餐桌上,竟然连讲的是哪一本书都不知道! 盛见雪本就从暗卫那里知道结果,可从谢双口中知晓,还是气的不行。 谢双真的怕了,从桌底下挠了挠姬延憬的大腿,软弱无骨的小手直把人挠的心里痒痒。 在这个家,出了门,那肯定是姬延憬第一,盛见雪第二,谢双老末。进了门,就变成了,盛见雪第一,姬延憬第二,谢双还是老末。 这是谢双在这个家摸爬滚打一个多月,才摸出来的道理。有些不太愿意承认,太子他好像有点妻管严,当然谢双绝不承认他自己也是个妻管严。他严词认为,自己是被迫屈服在盛见雪的yin威之下。 被挠的太子:有些心花怒放,小美人终于知道孤的好了,今天晚上玩些什么花样呢! “见雪,要不这次就算了,看把小孩吓的,先吃饭先吃饭,吃完你再训也不迟。”姬延憬说着往盛见雪碗里放一块水晶虾仁,又同样往谢双碗里放一块糖醋小排,不偏不倚。见雪口味偏淡,谢双虽不怎么挑食,下筷多的却更偏重口。 看到姬延憬这就被迷得鬼迷心窍的样子,盛见雪轻笑一声,而后姬延憬的大腿就被狠狠的拧了一下。等到谢双闯出大祸,看他堂堂太子还怎么笑出来,依照盛见雪对谢双的了解,到时候谢双肯定毫不犹豫就把他卖了。 谢双看着姬延憬突然绷紧的神态,僵直的身体,有些纳闷。不过人家刚帮过自己,还是意思的关心一句:“你怎么啊,身体不舒服吗?” 对待帮过自己的人,谢双语气还是很好地,声音软软的,乖乖的小狐狸,亮晶晶的大眼睛。 盛见雪:很好,手上的劲更大了。 姬延憬:我没事,咬牙切齿,绷紧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