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犬,霸总为爱出柜
了顿,顺服地跪下去膝行过来,这个位置,他的嘴巴可以正对着薄修雁的roubang,徐元纬喉结动了动,肥厚的舌身徒劳的刮过嘴里的口球,发出细微的水声。 薄修雁伸手在男人的发丝间穿行:“乖小狗,想吃roubang吗?” 徐元纬喉间发出含混的声音,轻轻点了点头,薄修雁摸着男人被口球撑起的口腔,伸出一根手指从口球留下的空洞中穿了过去,他指尖恶意的挑弄柔软的红舌,将徐元纬玩得难以吞咽,一丝口水自嘴边滑下,润湿了挺起的乳尖。 “我们玩一个游戏。”薄修雁抽出手指,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指节,他脚尖微动,踩在了男人正对自己打开的下身。 脚下的东西出乎意料的炽热,薄修雁能很明显的感觉到它的兴奋,guitou渗出的腺液打湿了脚掌,薄修雁有些后悔没穿袜子了。 “五分钟之内,如果没有射出来,就去掉你的口球。”薄修雁的指尖暧昧的在徐元纬的脸侧蹭弄,隔着脸颊rou点了点里面的口球,徐元纬的喉间发出一声很轻的回应,他的眼神始终注视着薄修雁,腰背微弯着试图远离来自下身的快感。 薄修雁用脚趾踩了下男人的卵蛋,指尖顺着刮过柱身,动作漫不经心。 徐元纬低低叫了一声,辨不清音节,他低着头目光空茫地看着地毯,被踩着的下身上,那只脚跟薄修雁身上一样白,青紫的经络在脚背上蜿蜒,脚踝上的凸起圆润,让徐元纬有种想要咬上去的冲动,无用的口腔根本合不拢嘴,软舌被禁锢在小地方变得酸软,他动了动,最终选择闭上了双眼。 徐元纬不敢再去看下身,更不敢跟薄修雁对视,因为那样只会让自己射得更快。 闭上了眼睛,感知变得格外敏锐,他的guitou似乎戳进了柔软的脚窝,脸上被薄修雁有一搭没一搭的轻轻抚着,那双眼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欣赏着自己展现出的yin态。 “射。”耳边猛地传来一道命令,徐元纬闷哼一声,大脑一白,下身猛地射出一股股jingye,他睁开眼,看着自己违背意志、因青年轻飘飘一个字就射出来的roubang,神情晦涩难明。 “差了半分钟呢,真是的。”薄修雁可惜地叹着,浑然不提自己刚刚突然的使坏。 “那怎么办才好呢?”薄修雁笑了:“输掉的小狗还有资格吃roubang吗?” “呃唔——”徐元纬眼巴巴看着薄修雁,用脸庞蹭着薄修雁的手,薄修雁还没来得及回应,就听见房门被人敲响了。 来了,薄修雁眼神闪了闪,他一把将徐元纬扶起来,牵着红绳把人带到了衣柜边,推拉门的衣柜很好开合,他一个眼神,徐元纬便自发钻了进去。 门再次被敲响,薄修雁揽好了浴袍去开了门,门外站着的正是林和,林和的眼睛落在他敞开的领口上,一瞬间就羞红了脸。 薄修雁让开门口,神色温柔:“进来吧。” 林和心里犹豫了下,想到徐元纬背上那个咬痕,还有咖啡店里薄修雁的安慰,还是走了进去。 柔软的深色地毯上有一片湿痕,林和看了几眼,没有放在心上,青年今天与众不同的态度与似乎带着暗示的着装让林和心里有些起伏,他看了看离床很远在桌边的椅子,还有坐在床边视线轻柔的薄修雁,最终选择了和青年坐在一起。 薄修雁有意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他声音压得很低:“我知道和徐总在一起的那个人是谁了。” 林和下意识也小声回应道:“是谁?” 徐元纬在柜子里看着这一切,他敏感地听到另一串不同的脚步声,原本躁动的心瞬间安静,是谁?是谁在这种时候,能和薄修雁“单独”在一起? 他用额头抵着滑开推拉门,露出一条小缝儿,眼睛看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