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回家了(发烧doi被C透的总裁)
” “好的好的,宿主好聪明呀,那现在应该是光环破碎度35%,我会及时告诉宿主新进度哒。” 35%,这个数据比薄修雁预估的要高不少,看来林和那边应该比较好处理,夫夫之间的关系以徐元纬为主,所以从徐元纬这里能压榨的不少。 浴室里的徐元纬打了个寒颤,明明浸在温热的水中,他却有些不舒服,生涩地把手指伸到后xue做清理,蒸腾的水雾中,徐元纬脸蛋绯红。 接下来的两天,徐元纬再没能走出这个酒店,他被薄修雁摁在窗台上迎着玻璃狂艹,被薄修雁抱着在浴室的镜子面前交合,被薄修雁握着在地毯上冲撞,甚至在床上,他还主动脐橙了一次。 他的嘴、他的胸乳、他的roubang、他的后xue,彻底背叛了主人的意志,被冠上了一个恶魔的名字。 “哈,徐总真是进步不小呢!”薄修雁的黑眸里闪着愉悦的光。 徐元纬仰躺在床上,头悬空在床边,这样的姿势很方便koujiao,口腔喉咙食道成一线,且越来越紧致,几乎是跟后xue不相上下的极致体验。 徐元纬双颊凹下去紧贴着薄修雁的roubang,牙齿被妥帖地收好,用喉口因窒息而自动的上下收缩来服务青年,嘴里的腥涩味这几天几乎跟徐元纬形影不离,只让他觉得熟悉安心,坦然接受粗热的roubang以另一种方式贯穿自己。 看着业务熟练的徐元纬,薄修雁非常满意,他放开精关,任由白液冲刷徐元纬的喉咙,徐元纬因长久窒息而脸色涨红,眼睛翻白着,可他一点阻拦或者反抗的意思都没有,未被束缚的双手紧紧抓着自己因为射精次数过多而涩痛的roubang,防止自己因为给薄修雁koujiao而射出来。 等到薄修雁抽出roubang时,他急切地咽下嘴里的jingye,顾不上呼吸,自己主动凑过去给薄修雁的roubang做清理,舔干净了上面残留的浊液,才放松的大喘着气,他紧攥着自己的roubang,手心被前端溢出的腺液打湿,jingye射不出去最后倒流回尿管,带来一种别致的高潮体验,徐元纬浑身颤抖着说不出话, 薄修雁听着身侧小精灵的汇报,嘴角微微上扬:“恭喜宿主!增加到55%啦!” 这个数值最近长得越来越慢,说明已经到了徐元纬的极限了,剩下的需要别的刺激。 薄修雁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徐总好棒呀,奖励徐总出去上班怎么样?” 徐元纬一时间说不出心里什么感觉,他不敢再去看薄修雁的脸,也不知道怎样的答复才是薄修雁喜欢的,于是闭上眼睛扭过了头。 “那么明天公司见!我会按时上班的!”薄修雁轻轻在徐元纬肩上咬了一下:“到时候不要为难我呀徐总。” 这几天两人虽然做着最亲密的事情,但是薄修雁很少用嘴在他身上留下什么痕迹,除了少数的亲吻,那张薄唇更多时候用来吐出一些夸奖鼓励的暧昧词句,仿佛他们是耳鬓厮磨的恋人一样。 肩上的这个咬痕,是第一个痕迹。 薄修雁离开了。 徐元纬自己躺在床上,随着薄修雁的离开,房间变得寂静,变冷的空气吸进肺泡,徐元纬自己的温度也渐渐失却,在这种冰冷与寂静中,他感觉到肩膀上一阵幻痛,这种痛楚一点点蔓延到心脏,搅得思绪一片混乱,徐元纬伸出手指,在咬痕上摩挲,狂跳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他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