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秘书摁在厕所里猛猛玩弄(尿道棒)
,roubang被后xue刺激的半勃,却因为快感过于细微快速而难以进一步释放,被折腾的不上不下悬在空中。 薄修雁手上用了点力,腹里灌满的jingye受力乱流,把跳蛋也带动的乱跑起来,徐元纬像虾米一样在薄修雁怀里弯起了腰,声音难得带上了点虚弱:“别玩了。”他已经对薄修雁的恶趣味多少有些熟悉了。 “徐总今天这么乖,我都有点不舍得欺负你了。”薄修雁嘴角微扬:“我们把东西排出来好不好。” 手指从被松开的皮带处滑下去,薄修雁的指尖动了动那个塞在xue口的小巧肛塞,握住旋转两下,xue口被牵连着扭动,一种失控感席卷而来,徐元纬下意识夹紧xue口,神色有些紧张:“裤子,裤子还没脱。” 薄修雁闷笑一声,手上旋转轻抽的动作不停:“徐总这么大人了,还要我帮忙脱裤子吗?” 徐元纬的脸一下子羞红了,他现在趴在青年肩上,几乎全靠着薄修雁才站得住,闻言慢慢地直起身,自己在青年面前主动袒露身体,而薄修雁却依旧衣衫整齐,这种反差让他觉得自己像是个出来卖的一样,企图用身体来讨好恩客。 徐元纬绷着一张脸,额上沁出一层薄汗来,他把下身衣服脱了个干净,后xue塞着的肛塞却碰也没碰,薄修雁温柔的在男人唇边落下一个吻:“那我拔下来咯。” 啵的一声,肛塞刚一拔掉,里面的jingye便从一时无法合拢的xue口里流了出来,徐元纬闷哼一声,迷蒙的眼下意识定在薄修雁身上。 青年的衣着整齐,目光却聚焦在自己身上,一双清亮的眼睛一眨不眨,那里面没有厌恶羞辱,只有一片平和,这样羞耻的事情,却能被薄修雁如此专注的注视着,徐元纬的身子抖了抖,在他还没意识到的时候,身前刚刚跳动着想要射精的roubang就被薄修雁握住了。 顶端被禁锢,jingye无处可去倒流回尿管的滋味太复杂,似痛似爽,徐元纬面容扭曲着落下泪来。 呼,危机解除,薄修雁心里舒出一口气,差点要被射到身上了,还好反应快。心情很好的他从口袋又拿出一根极为纤细的棒状物,顾及到徐元纬从来没用过这种东西,薄修雁选的尿道棒很短,只有五六厘米,可这对于未经开发的尿道还是过分粗壮了。 刚从jingye回流带来的奇异感觉中挣脱的徐元纬一睁眼就见roubang抵着个什么东西,薄修雁正用前端渗出的一些腺液给尿道棒做润滑,他神情很认真,那张脸蛋的优越显露无疑,晶亮的眼神一丝不苟盯着自己的roubang,粉色薄唇微抿着,严谨到仿佛不是在做什么yin事,而是正完成老师任务的好学生。 徐元纬竟忽视了马眼处偶尔剐蹭过的冰凉,他目光全在薄修雁脸上,一张脸变得越来越红,修长白皙的五指在自己黑红的roubang上动作着,光是看着就忍不住口干舌燥。 薄修雁只好再次摁住弹跳起来的roubang,语气有些无奈:“忍一下好吗,你这样总是想射很不好的。” 徐元纬闷闷应了一声,伸手捂住自己因jingye逆流而扭曲的面容,身体无声痉挛几下,徐元纬无声喘着粗气,因为薄修雁算不上批评的批评僵硬的浑身紧绷,后xue里被紧绞的跳蛋强力的震动一刻不停,可就算是被折腾的浑身泛粉,徐元纬极力忍着也不想再射了。 终于润滑得差不多了,看徐元纬也做好了准备,薄修雁才抵着男人的roubang缓慢地入了进去,还好选得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