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赌薄修雁还没疯到那个地步
徐元纬感觉浑身的血液都被冻结住了,他像是老旧失灵的机器,僵硬的回头看:薄修雁靠在墙壁上,长腿支着一派潇洒,脸上还是那个温柔的笑:“徐总,好巧。” “呃——”徐元纬被大力扔在床上,再一次被捆缚起来,薄修雁吃饭的大计屡次被打断,让他心情很不好,绑的粗暴了些,直接把双手双脚一起在背后捆住,昨晚做过一次之后,小绿就说命定之爱的光环黯淡了不少,那就说明这计划是可行的,只要徐元纬配合,他早点搞完早点回去,对谁都好,可是这人真的是太不老实了。 薄修雁伸手,动作温柔的在徐元纬还红肿着的脸颊上轻抚:“这还肿着呢,乖一点不好吗?” 徐元纬冷声辩解:“我只是想看看你回来没有,没有逃跑的意思,你把我放开,我们好好谈谈。”嘴上这样说着,他却忍不住往后退,可惜他被绑着,活动幅度很小。 “晚了,我的信任有限,没有第二次机会了。”薄修雁慢条斯理的抽出身上的皮带:“你可比我幸福多了,我都没吃早饭呢,就让你先吃了。” 他意有所指,徐元纬一瞬间寒毛乍起,昨晚还能说是因为中了春药,那现在呢?自己难道要清醒着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男人侵犯吗? “薄修雁你混账,如果你还敢——”他威胁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青年揽着腰身拉了过来,动作利落地卸掉了下巴,薄修雁可没有听着别人骂自己的爱好。 徐元纬因为捆绑,只能被迫侧躺在床单上,下巴脱臼合不拢嘴,口水顺着嘴边就流了出去,他难堪的闭上眼睛,鼻子却嗅闻到了男人roubang的味道。 薄修雁把roubang塞进男人嘴里,固定的嘴巴没法好好收拢牙齿,其实并不适合koujiao,不过薄修雁这么做本来也不是为了舒服,而是为了羞辱。 他故意去蹭徐元纬试图躲避的舌头,还有柔软的内壁,湿润的口水弄得roubang黏唧唧的,抽动间发出啾啾的水声,等到薄修雁把roubang退出来时,大量的口水顺着徐元纬合不拢的嘴边流出下,拉出一道yin靡的白丝。 薄修雁满意地轻笑一声,他控制着半勃的性器在徐元纬的脸上滑动,徐元纬原本闭着眼,此时被他的举动刺得怒目圆睁,薄修雁毫不怀疑他想扑过来咬死自己。 见人把眼睛睁开了,薄修雁呦了一声,roubang往徐元纬眼窝里戳,给人吓得赶紧闭上了眼睛,好半天没什么动静,徐元纬睁眼一看,那薄修雁拿着手机嘎嘎拍照。 徐元纬的脸一下子煞白,躺在无用口腔里的舌头动了动却又流出一缕口水,床单都润湿了一大片,嘴里却只发出喑哑难辨的几声。 “徐总,我这样一直玩一个木头也没什么意思,这样吧,我帮你把下巴安上,你要是能把我口出来,我就把刚刚拍的照片删掉怎么样?”薄修雁笑得纯良:“你要是愿意的话,就点点头。” 徐元纬迎着青年无害的笑脸,心里一阵发寒,事到如今,他还有谈判的筹码吗?他只能赌,赌薄修雁守信,赌薄修雁,还没有疯到那个地步。 徐元纬缓慢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