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赌薄修雁还没疯到那个地步
薄修雁并没有再来一发的打算,他刚擦了擦roubang,就见徐元纬颤抖着身子射尿的奇异场景。 徐元纬在酒宴上喝了不少酒,如今那些液体以另一种方式流经他的身体,他衣衫凌乱,双手被领带束缚着,衬衫敞怀露出被jingye尿水搞得湿淋淋的胸腹,下身roubang射得发红,小腿上有一圈恐怖的青紫,看起来异常yin乱。 薄修雁啧啧称奇,薄修雁举起手机,薄修雁咔咔拍照。 他现在还能好端端站在这,是因为徐元纬被艹傻过去了,如果明天这个男人清醒过来,薄修雁可以想象自己会面对怎样的狂风暴雨,所以他现在必须得准备一点自保的手段。 看了看手机,时间几近凌晨,徐元纬的手机传来悦耳的手机铃声,薄修雁看了眼来电人——老婆,似乎是命定之爱光环的另一个持有人呢。 “喂,你好。”薄修雁语气轻松,似乎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你好,”林和的声音带着试探和怀疑:“请问你是?” “我是徐总的新秘书,徐总喝醉了现在正在休息,请问你有什么事吗?我可以等明天徐总苏醒后为您转达。” 对面青年的声音清亮舒展,林和心里的担忧渐渐被他的声音抚平:“我没事的,麻烦你照顾元纬了。” 两人又简单客套了几句,电话挂断了,薄修雁觉得很有意思,他把人家老攻艹得跟狗一样,人家还得说谢谢呢。 他心情很好的吹着口哨,开着车到了最近的酒店,自己开了一间房美美睡觉去了,至于徐元纬?他才懒得管。 反正男人明天醒过来都是一样的生气,薄修雁不管还少费点力气,他愿意把自己外套脱下来,奉献给徐元纬盖着肚脐眼已经很棒了好不好! 酸痛、僵硬、浑身散架一样疼。 这是徐元纬醒过来的第一感觉,他动了动脖子,脸颊痛的像是被人狠揍了两拳,小腿抖着踩在地上,徐元纬身体一僵,感觉后xue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流出。 昨天的记忆渐渐回拢,徐元纬把盖在身上的外套扔到地上,面色铁青:“薄修雁,真是好样的!” 被念叨着的薄修雁打了个喷嚏,他从柔软的被子中坐起来,揉了揉鼻头:“谁在骂我啊……” 薄修雁打了个哈欠,看了眼手机,已经八点半了,上班打卡的点都过了,那干脆再睡一会儿吧,薄修雁拢着被子,又睡过去了。 徐元纬艰难的支起身子,胸口的jingye已经干成了白斑,还有一股淡淡的腥臊味,徐元纬拿湿巾胡乱擦了擦,重新穿上皱巴巴的衬衫,即使上面有可疑的白斑也顾不上了。 他勉强收拾好自己,可是身上的衣服实在被糟蹋的不成样子,看起来就是一副惨遭凌虐的样子,徐元纬憋着火,又把扔在地上的衣服捡了起来,这该死的混蛋把车钥匙都拿走了,徐元纬看着离得不远的酒店招牌,决定先去洗漱休整一番。 他手腕上红肿一片,衣服都遮不住,只能先修养几天等红痕消下去了,徐元纬又恨恨的念了念薄修雁的名字。先是联系好公司确定最近的日程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