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之后(前世加小世界)
光了是吗?” “对,医院那边已经确定过了。” “那就好办了,记住了,他们是第一批出警的人员,不幸遇难,给个烈士身份,记得要把其他相关的知情人员处理干净了。”李局长松了一口气,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去办,这件事一定要快!” 今晚的A市注定不平静。 ...... “观众朋友们好,这里是总台记者杨峥,现在我们所在的地方就是10·11枪击大案的案发现场,我们可以看到现场是非常的惨烈啊,有一些弹孔的痕迹还有暗红的血迹,这次案发原因还在调查中,初步怀疑是黑恶势力之间的火拼,据了解,在接到报警电话的第一时间,我们A市警局就派出了十位执勤人员,由于报警人提供信息不全,警察们误以为只是普通的打架斗殴,缺乏必要的装备支持,在黑恶势力的枪口下全部因公殉职......” “在昨晚,A市的另一处娱乐场所也发生了暴力犯罪事件,一位KTV老板被歹徒用刀直接割喉,死状十分惨烈,犯案人员仍在追查中,请各位A市市民注意出行安全,对可疑分子及时进行举报。” 两个月后,远在海外的女人通过电视得知了薄修齐已被逮捕的消息,作为黑老大的他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她捂住脸,呜咽着哭了起来,两个孩子围在mama身边不知所措,笨拙地递过去卫生纸:“mama不要哭。”天真的面容还未读懂现实的残忍。 --------- 薄修雁变了,徐元纬站在办公室里,透过窗户打量外面那个工位上的“薄修雁”,他们明明有着同一张脸,徐元纬却一眼就能看出两者的区别,心口像是破开一个大洞,呼呼漏着冷风,那个男人离开的时候像他来时一样悄无声息的,只留下一个被玩烂的自己。 徐元纬揪着窗帘的力道加大,他叫人唤薄修雁进来。 “徐总。”青年小声地喊了句,脸上带着rou眼可见的局促,那双眼睛不复清亮,里面只有满满的害怕:“我今天乖乖地上班来了,能不能,能不能别跟我爸说我之前逃班的事啊?” 哈,徐元纬心里多少有了点安慰,至少那段记忆是独属于他和青年的,并没有被其他人染指:“你过来。”他声音一如既往地傲慢,等赝品挪着小步子过来了,才听见徐元纬漫不经心的声音:“你逃班干嘛去了。” 见徐元纬并没有生气的意思,赝品稍稍放松了些:“去玩嘛,徐总,你也知道的,都是男人嘛。”他朝徐元纬挤了挤眼睛,猥琐之气显露无疑:“徐总如果...啊——” 他话未说完,就见原本平静的徐元纬猛地暴起,拳风迅猛地打了过来:“不要用你的脸做那种恶心的表情。”他的语气阴森,一双眼嫌恶又可惜地看着赝品,真是,越来越不像了。 “你怎么敢打我!我让我爸收拾你。”赝品捂着脸,眼里露出怨毒之色。 徐元纬不慌不忙,仿佛刚刚的疯狂不过是假象,他目光轻视:“你可以试试,薄总到底是教训我还是收拾你。” “你!”赝品气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