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友
酥麻,感觉意识都缺失了几秒,再一次释放了出来,随之身体也骤然收紧这让李雅钧也无法再忍耐。他双臂环住秦朗的腰腹,把人拼命的往自己的怀里按。倾其所有的往人身体里挤,甚至不自觉的踮起了脚尖……… “安安,我——” 极痛似的呻吟声取代了没能说完的语句。李雅钧停止了动作,臀部的肌rou却rou眼可见的剧烈伸缩不停。 “你?!”气息刚刚恢复均匀的秦朗如梦初醒般的猛然回头,他瞪圆了眼,想要质问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反而被还深陷在情欲里、眼神迷离的李雅钧含住了嘴。 一番如同搜刮般的唇齿交融的同时,身下,李雅钧又压着他直接进入冲刺阶段…… 很快,秦朗在身体里再次感受到了那股水流。 耳边的呼吸声稍稍轻了些,他就听到李雅钧用低沉嘶哑的声线道:“对不起,我没忍住。太深了,不弄出来会生病的。这里不好清理,去最近的酒店?或者,去我家?我家就在这附近,很快的。” 秦朗推开人,这才让李雅钧退了出来。他抽出几张湿纸巾,给自己简单的擦拭了几下,迅速的穿上裤子,一边整理上衣,一边压着火气,背对着人道:“不用。我自己回家弄。” “你会吗?” 隐藏在调侃语气中几乎微不可查的那一丝傲慢,在旁人听来更似情趣。 秦朗默不作声打开锁,在推开门前的最后一刻,才对身后已然衣冠楚楚的人,开口道:“放心,我已经学会了。” 李雅钧站在原地不动,保持着双手插在西服裤里的姿势,看着厚重的木门缓缓落回原处。 秦朗回家以后直接就进浴室洗了个热水澡,给自己做了清理。从浴室里出来,简单的擦了擦头发,就身心俱疲的扑到床上。半夜里,人迷迷糊糊的醒来,浑身提不起力气,感觉自己呼出的气都是烫的。他皱着眉,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确认了答案反而让他更加烦躁起来。他从床头柜里翻出上一次还剩下的感冒药,心存侥幸的想着,也许是因为自己湿着头发就睡觉的缘故才导致的发热。直接一口咽下后,又倒头睡去。 第二天早上被闹钟叫醒的他,身体被烧得浑身酸软,提不上力气。他撑着精神,拿起手机给同事请了假,然后又躺了一会,思考了一会,还是决定穿衣服去医院。中途为了给没力气到几度想要放弃的自己打气,一直心里对自己说:等去了医院把病例发给大家,昨天发短信说不舒服提前离开,这个看起来过于拙劣借口,一下子就变得无懈可击了。 排队、看病,缴费、拿药、输液,一连串的流程走完,已经是中午了。他疲惫不堪的走下车。他回想起上一次经历同样的流程时,他只记得时间过得很快,一切都好像是在运载一个自动的程序一样,自己只需要呆在原地,被动的等待就好。等电梯的时候,他听到肚子因为饥饿而发出的声响,奇怪的想,为什么上一次从医院回来的时候,也没有这种感觉呢? 随即,他后知后觉的想到,或者用无处可逃这个词更为准确:因为周若昀。 是他领着自己去了医院,是他替自己忙前忙后的处理完了所有繁琐的流程,是他细心的察觉到了自己在车上的心烦意乱,然后带着自己去吃了一顿可口的早餐。 他没有留恋,只是更加歉疚。那个时候,他想要爱了,而周若昀给予的充沛且温暖,于是,他把他当做了一棵可以让他得以喘息的浮木,自私的在自己明明对他只是满心感激的情况下,抱住了他,和他开始了一段正式的感情。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