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别
拿,如果他愿意的话他可以去更好的平台发展。这样不是对他帮助更大吗?” 对于任子骞在C国及时发现因为低血糖而陷入昏迷的秦朗,将人送医的这一善举,李雅钧倍感庆幸。这件事他每每想起都觉后怕。但是,一想到他之所以能及时发现,是因为他对秦朗身体的觊觎,李雅钧就恨不得亲手把这个人的眼珠子给挖出来。他自觉,现在自己只是想办法让这个人离开B市,并且还能因此拥有了更好的前途,自己已经足够知恩图了。 摩擦声开始变得尖锐且激烈,秦朗支撑不住的躺了下去。李雅钧顺势俯下身、贴着人,动得更快。他掐准了时间,两个人几乎是同时释放了出来。 变得迟缓而钝拙的响动终于彻底平息后,李雅钧在还闭着眼平复呼吸的人耳边,憧憬道:“真好,明天我们就又可以和从前一样了。” 秦朗于情事之时,除了偶尔会有几声忘情的呻吟,几乎从不发出声音。在搬家的第一天晚上,秦朗送给他们的“乔迁之礼”是被折腾的将从前的话一次连本带息的全说了出来 两个早已都大汗淋漓,湿滑的身体叠加在一起,秦朗觉得现在只要轻轻的按压一下他的小腹,就可以源源不断挤出他早已一滴不剩的东西。 “我、我真的受不了了…”秦朗发现自己的嗓子都哑了。跪坐在他身后的李雅钧却只是一面继续用力前后挺动,一面用手掌揉捏着两块臀rou,颇为认真的评价道:“太瘦了。” 秦朗实在没力气了,便也顾不得许多,索性侧躺了下去。他半闭着眼,想着这下子终于可以消停了。没曾想,李雅钧顺势跪坐在他臀后,掐着他的胯骨,继续抽动。 新的姿势让秦朗的头皮又是一阵酥麻。他微微扭头看人:李雅钧享受着闭着眼,汗水从他的锁骨满溢出,顺着肌rou的线条纹路一点一点的向下滑去。 两人在c国刚刚“开荤”的时候,李雅钧也是如此,不知疲倦。 “累了吗?”突然的安静让李雅钧睁开眼。他看了一眼出神的人,俯下身,像渡气一样抱着秦朗接吻,身下的力度却不减。 “累了你就好好躺着。” 李雅钧的话却让秦朗又恍惚了起来,“你真的好像一点也没有变,我——”他的话还没说完,又被人顶得难耐的哼吟起来。 第二天,秦朗是被窗帘缝隙处钻出来的阳光刺醒的。昨天他没来及看:原来他躺下的这一侧的床边就是一面落地窗。窗帘是并不密实的淡黄色的纱帘。回想昨晚的疯狂,比起这个“惊人的”发现,他更加惊讶自己居然没有感到后怕或者不适。他轻轻的将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挪开,轻手轻脚的掀被、走下床。他走到窗前,本意是想把窗帘合紧,不要打扰到昨晚应该累到的人,却在抓住纱帘的那一刻,隐约看见缝隙里出现吧台的一隅。在他停顿的一霎,窗帘突然像撤掉帷幕一样的被人拉开,光如瀑下,刺得他眉眼一缩。 “喜欢吗?专门为你改造的。”李雅钧从背后环住他的腰,在他耳边柔声道。 很快,他就重新适应了阳光:原来这是一面落地窗,窗外宽阔的阳台被透明的玻璃包裹着;阳台上有沙发,有吧台,有酒柜,甚至还有飞盘等等酒吧的各式消遣项目。 “以后想喝酒了,就在家里喝。私人酒保李雅钧,为您独家服务。”李雅钧用嘴唇摩挲着秦朗的耳廓,而后还是没能忍住的又加了一句,“不过,还是尽量少喝的好。”说完,吻着人的耳背问道:“喜欢吗?” “喜欢…不对,是很爱…很爱很爱你。” 他转过身,将重逢那天几乎无法克制的冲动化为行动: 阳光普照之下,是一对忘情拥吻的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