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力;她善良热忱,而且从未撒过谎。 袭大宇捻了捻及胸的长鬚,打圆场地朗笑几声。“自琮,是我管教无方,你别放在心上。来,我们再干一杯。” 袭自琮內斂的瞳眸定定地盯着他伯父那无所谓的笑容,直到看见他嘴边的笑容有点僵了,才端起酒杯缓缓啜了一口美酒。 1 “伯父,明天我们就要告辞了,船行还有些事等着我们回去处理。” “自琮,你们才待一天而已,干嘛急着回去呢?”袭大宇皱起眉头,连忙出声挽留他们。“再留下来多玩几天嘛!我们已经有好几年没见面了。” “是啊!堂兄,我尚未尽地主之誼带你们四处游玩呢!再说,我们之间的合作计画也还没谈好,你们先不要急着走嘛!” 袭衍威在心里暗暗叫糟,与“千里船行”的计画没谈妥不打紧,但他的私人计画可是非执行不可。 “我不待在虹情不受欢迎的地方。”袭自琮低沉的嗓音充满不悅。“虹情,我们离开这里。” “好。”袭虹情开心地跳起来。“那我们可不可以带紫薰jiejie回家?” “不行。”袭自琮面无表情地带着袭虹情离开。 直到晚上,汪紫薰才有时间处理脸上的伤。 虽然经过了好几个时辰,脸上的红腫早已变成乌黑的瘀青了,但她仍将“青草膏”涂在左颊上,只求降低一点刺痛的感觉。 擦完药膏,她的泪水也因疼痛而流了下来。 1 “唉!真倒楣” 汪紫薰一边轻声埋怨,一边把“青草膏”收进柜子里。 都是那个莫名其妙的男人害的,如果他没有多管闲事的话,今晚她就不用再挨一顿打了。 汪紫薰叹息一声,秀致的双眉间有股浓得化不开的忧郁与哀愁。 三年前,她经由媒灼之言嫁给了袭衍威,并且由原本纯朴自在的生活掉进了痛苦的深淵中。 在洞房花烛夜那晚,她的新婚夫婿发了一场大脾气,她才知道原来媒婆做错媒了,袭衍威要娶的人不是她,而是她那未满十岁的小妹。 她不懂袭衍威为什么要娶一个十岁的小女孩? 直到有一天,她撞见袭衍威正在撕一个新来小女仆的衣物,她才赫然明白,袭衍威喜欢的是未发育的小女孩,而且年纪愈小他愈喜爱。 汪紫薰不但感到错愕,而且害怕极了,她从未听说过这种事情,一直到现在,她都还不明白袭衍威这种行为到底算不算正常﹖ 因为她身旁没有任何朋友可以问,自从她嫁进袭家后,就被孤立了起来,而在袭衍威的默许下,其他人对她的恶劣态度更变本加厉,再加上她公公因不满她没有为袭家产下子嗣,而不再维护她后,她的日子就更难挨了。 1 “你在想什么﹖” 汪紫薰吓了一大跳,娇小的身躯忍不住畏缩一下。“没没有。” 袭衍威坐在她身旁,粗鲁地抓住她的下巴,满意地审视她脸上的瘀伤。“你在怕什么?怕我又赏你一巴掌?” “嗯!”汪紫薰紧闭着眼眸应声,自背脊窜起一阵寒顫,面色惨白地等待下午花园里的那一巴掌打过来。 没关系忍一忍就过去了 汪紫薰喃喃自语地安慰自己。 “算你运气好,为夫的今晚心情不错,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