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九十八.凶吉(捌)
?不如随我一道去?” 他是给了一点甜头便想继续尝下去的贪婪之人。 林知意今日来帮他,他便想继续拥有这种特权。 看着他眼神里的希冀,林知意本就没有想拒绝他的意思,便说道:“好,我同你一起去。” 她同萧濯缨低声说道:“濯缨jiejie,我去去就来。” “好,你别耽搁太久,待会儿还得进宝殿跪拜上香呢。”萧濯缨看着时辰还未到,便也答应了她。 陈璟在另一头,远远地看着一年轻的男子和一姑娘匆匆离去,不知为何,心里有些不舒服。 就像儿时放纸鸢时,风筝线在风中断开,他无法抓住那风中高高飞起的纸鸢,只能牢牢地抓着那垂下来的线,纸鸢随风而去,不见踪影,徒留他一人在原地,怅然若失。他眼睁睁地看见线头断开,纸鸢高飞,心中慌张,却无能为力。 ****** 而远离繁杂的两人,俞南星在前,林知意在后,二人之间隔着三步距离,两人低头不语,却异常地同心,三步距离未有分毫更改过。 步入林中,早已听不见身后的人声了,林里静谧得很,唯独能听见二人脚步的声音。 哪有什么小沙弥,只是扯谎的由头罢了,长明灯也不过是谎言的一部分。 二人都知道,却未有一人点破。 只因这个谎言是为他而撒的,他便有些抑制不住地欢喜。 欢喜若是不表达出来,怎能传递给她呢? 于是他慢了下来。 见四周无人,俞南星听着后面的人一声不发,而脚步轻缓,终是忍不住回头,将她紧紧抱在怀中。 温暖却又紧绷的身躯。 她并不是对自己无情,可自己终究是伤害了她,于是她有抵抗。 这种抵抗是刀剑入鞘后抵住咽喉的抵抗,抗拒,却伤不了对手分毫,纵容对手的一步步靠近。 好不容易y着心肠把她引入局中,企图用极为卑劣不堪的手法,让萧濯尘撞破一切,然后逃离此地。 怎能想到他既误判了萧濯尘的心思,更加把她往外推离了出去。不见不逢,日子不长,他却迅速地荒芜下去,不识愁滋味时,见书中写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饶是他再聪慧,也无法明白这是何种感情。 热毒之症自儿时便伴随着他,可他觉得自己患上的另一种病痛,更加钻心剜骨——相思之病,患上了,便再也弃不了,它钻入自己的骨血中,日日夜夜每时每刻都在复发。 然而在拥抱的一瞬,哪有什么病痛的苦涩。 她的身躯虽僵y,可并未推开自己。 “知意,是我错了,好不好?”又一次低头,将嫉妒与恶意全部咽入自己腹中,从她和萧濯缨的关系上看,显然她和萧濯尘解除了嫌隙,他掉入自己造成的缝隙中,艰难生存。 然而林知意不发一语,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