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五.岁暮阴阳催短景,天涯霜雪霁寒宵(壹)【周炎宗前世番外】
的阮大哥望着月亮,壮志满酬,他也像是被鼓舞一般,同他笑道:“会的,阮大哥,我们都能挣得功名的。” “少来了,炎宗,我不怕跟你说句实话……”阮留还想说点什么,却头一歪,靠在周炎宗肩上,呼呼大睡起来,原来是喝醉了,睡着了。 周炎宗无奈地用手推开阮留的脑袋,晃了晃他的身子,阮留却丝毫没有要醒来的意思,他不得不把阮留背回了营帐。阮留喝了酒,那酒气甚至熏到他的衣袍上,周炎宗捂着鼻子将身上的衣物脱下,他什么苦都吃得,却唯独有些洁癖,身上沾染了点wUhuI都会立即将衣物除尽。 这个习惯却在行军中y生生改了过来,路途艰辛,哪有那么多换洗的衣物给他折腾。 阮留很照顾周炎宗,因为周炎宗b他年纪小,所以阮留格外关照这个周小弟。 这样的日子却没能持续多久。 一场鏖战,周炎宗见到那柄长刀向阮留挥去的时候,他面前的敌人同样用长剑向自己刺来,他刚反手打掉敌人的长剑,还未来得及喊一声“阮大哥”,就眼睁睁地看着长刀没入阮留的脖子,红血喷洒出来,阮留像是还没意识到自己受了伤,他眼神中的无措,让周炎宗看得清清楚楚。 周炎宗像是不要命似的握着长剑向那人砍去,一下,两下…… 一GU热气洒在脸上,他来不及擦拭,半跪半爬到阮留身边:“阮大哥……阮大哥……”周炎宗将身上的衣物撕开,想要捂住阮留的伤口,可是阮留的眼里早已无光,呆呆地看着天空,再也不能回应周炎宗一句“周小弟”了。 好多血,好多血,周炎宗身上既有敌人的鲜血,也有阮留的血,全部染到衣服上,分不清是谁的,衣袍被血泡成了红sE,然后一点点变成褐sE。残yAn照在身上,他的手指都僵y了,握不住剑柄,厮杀的声音,鼓舞的号角,还有人Si之前的哀鸣。 周炎宗第一次见到这种情景,他难以忘记,更难以释怀,若是自己当时的反应再快一点,是不是就能救下阮留了? 战争从来不是儿戏,更不是平常生活中的点到为止。 它是无情地拔刀相向,伏尸百万,血流千里。 周炎宗甚至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回到军营的,他麻木地坐在地上,发放粮食的小兵看到他痴傻的模样,连忙摇晃他的身子:“喂!醒醒!” 他想要开口说话,却发现自己的脸上不知道沾了什么,紧紧地把自己的脸皮绷在一块,用手一m0,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粘在脸上,砂砾被风吹到脸上,他脸上粘了不少细沙。 “你脸上都是血,吃了去洗洗吧。”那小兵好心提醒他,第一次经历战争的人,他倒也能理解。 周炎宗这才知道,原来是血沾到脸上,又糊了一层沙,g在脸上了。 他用力地在水中搓洗自己的身T,可他越搓,脸就越热,凉水浸泡着他,他的热泪滚落在水中。 阮大哥,阮大哥。 周炎宗在心中一遍遍呼唤着阮留,可哪还有什么阮留?哪还有什么阮大哥呢? 像是一场梦一般,变